第二十三章夜追建成[第1页/共3页]
只是李渊另有一件事担忧,便对世民说:“我儿说得有理,若不是你提示,为父几乎铸成大错。只是一点,若天不放晴,我们亦是一个‘难’字。”
世民惊奇地握住她的肩膀,一双鹰眼直直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破普通,“此话当真?!”
李渊听了世民的话,倒抽一口寒气。本身射了一辈子的箭岂会不明白‘开弓没有转头箭’的事理。叛逆这类事只能破釜沉舟,有进无退。本来撤兵只是为了求稳,现在看来撤兵不会稳,反而会更险。
李渊在大帐内躺在床上却睡不着,出兵一仗未打便撤兵,他也不想,只是无法罢了,现在正愁闷着。忽听帐外有人抽泣,更觉心烦不已,便问守帐兵士:“是谁在大帐外哭啊?”
“谁让你上阵杀敌?大哥的左军彻夜已经开拨,现在应已走远。你去把他追返来。”
子轩从怀中拿出那小银锁,递给建成,“至公子,是二公子让我们来的。二公子请您从速归去。”
“好,我们就再等上几日,与这老天赌上一赌!”李渊下定决计。
子轩愣愣地看着他鹰隼般的眼睛,不解其意,“武的?我不会武功啊。”
世民在李渊的大帐外盘桓,雨水顺着头盔流进脖颈,浑身皆已湿透。这该如何是好?父亲不见,不能硬闯大帐。在帐外叫唤?这成何体统,父亲必定恶感。想来想去也只要这一招,世民扑通一下跪在大帐前痛哭起来。
世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好,你的文,我已经见地过了,不知武的你敢不敢?”
世民则来到了李渊的大帐外,却被兵士拦下,说唐公已歇下,不让任何人打搅。
如墨的天空像是破了个大洞穴普通,哗哗的雨直倾下来。大雨中,六合间一片暗中,子轩与李进已经跑了一个多时候了。
建成正领军冒雨前行,忽听前面有马匹靠近,“至公子!雄师前面有人追来,是二公子的近侍李进,另有阿谁书僮叫甚么杨子轩的。”
建成转头一看,本来是本身的亲随李忠,便问:“人在哪儿,可说了有甚么事?”
世民、子轩二人分头行动。
世民道:“父亲大人,对于撤兵之事儿归去后左思右想,越想越不对劲。那宋须生岂是茹素的?我们撤退,他必开城来追。我义兵未曾打一仗就撤退,再遇前面追兵,军心涣散,必被宋须生击败。俗话说‘兵败如山倒’,这好不轻易调集的义兵如果就如此被人打散,此后哪还会有人来投我们。就算我们勉强逃回太原,也只能守着一座孤城。现在起兵反隋的大大小小能有一百多家,不管哪家成事,我李家还不是灭门的运气?”
李渊拉世民进入大帐以内,“世民,你这是说的甚么话?甚么叫死期不远?”
子轩道:“令尊命令撤兵不过求的是个稳。但实在撤兵并不稳,若雄师一仗未打便撤兵,本来就要引发军心动乱,何况那宋须生怎会放弃这么好的机遇?雄师一撤,他若开城来袭,义兵很能够一战既溃,令尊大人恐怕连太原都回不了了。”
那兵士道:“是二公子。小的已经奉告他唐公不见任何人,可他不走。小的劝他别给大雨淋坏了身子,他也不听,现在正跪大雨中。”
子轩急道:“二公子说请得唐公的手令就顿时派人送来,至公子无妨等一等,或许唐公的手令过一会儿就到了。”
“可我不会骑马。”
子轩与李进在大雨中沿着左军的萍踪一起疾走。
李渊一传闻儿子跪在大雨中,忙披了衣服起来,“我去看看。”
“好!我去!”只要他不再思疑她,子轩情愿冒这个险,“我必然将至公子追返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