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国府二[第1页/共3页]
小的们跟着老国公这好久,本来感觉只是新兵参军,无甚奇特。但本日听得流言,倒也看出了点儿题目来。
半今后,唐国公李渊率宗子建成,次子世民,三子元霸,四子元吉,五子智云,点兵载将,前去涿郡而去。随行的,另有渊公夫人窦氏,长媳郑氏,次媳长孙氏与女儿李秀宁四名女眷。
李渊大奇,道:“报恩?我何时与你有恩?”
可这前几日里,因为今上说我们军中人手不敷,命国公您多招人手以后,这营中俄然就来了很多陌生面孔。
这话传出世民耳中,大为震惊,仓猝命人将那首开此语的将士军法措置。
一起上,众将士便对这女眷随行的旨意,群情纷繁。固然唐国公军纪严明,然杨广之心,路人皆知,不免将士们为自家主公,忿忿不平。
话音一落,那各执一棍行刑的四名军士,便将军棍高低垂起,击向那受刑军士。
扶剑顿时叉手为礼,继而便打马向着那被军法措置的将士处奔去。
是日夜,雄师驻扎。世民正与父亲兄长在营中筹议行军事件,却听得门外有小将报,说有一将官称,有要事需得面见唐国公与大、二两位公子。
厥后,因怜我母子二人凄苦,二公子竟不嫌病弱老母身上脏污,亲身背负着,与亲扶了小人的国公一起回到唐国公府,且多方延请名医救回母亲,又赐小人与母亲一处宅院,更与了很多金银,使小人与母亲得以安生立命……此等大恩,小人如何得报尚且不知,又怎能是以一些儿小事,求取金银?”
“国公!”李常俄然叉手道:“国公!李常此来,并非为金银,国私有大恩于我家,如此李常,只为报恩!国公若做此等,便是瞧不起李常了!”
那两名将官向着扶剑一拱手,先是走至行刑的军士身边,低语几句,待得军士们点头满脸欣喜以后,才快步走开,大声道:“军士某,今不尊军纪,特加罚一百军棍。刑!”
“二少爷,我们这些兄弟俱是从上一代起便父父子子都跟着老唐国公的后辈兵。故兄弟们之间相互非常熟谙。
扶剑得了令,回声也便向着世民身边奔去。刚及跟上世民坐骑,还未开口,世民便道:“我已知夫人嘱托于你之事。去罢!也是我对不住那将士。他为我好,我却这般罚他。”
李常这几句话一说,倒叫李渊建成与世民另眼相看:“想不到五弟麾下,另有这么一个心机周到的人物。好,却要感谢你这番忠心了。来人,去取五百大钱……”
言毕,便快步奔至将官身边,低语几句。很多一会儿,两名将官便半是感激,半是忸捏道:“公然我等没有跟错主公!方才还直想着,主公竟如此待我们,是不是我们兄弟今后也会落得如此了局呢。想不到主公思虑如此全面。罢罢,且请小哥代我们向主公请罪。这厢之事,我们自有理睬。”
然暗里里,别的一种传言却悄悄散开,说二公子固然惩罚了那军士,倒是迫于军中疑似有今上密探在旁,故虽心有不舍,也不得不刑之。
不过半日,二公子世民怒责嘴碎军士,几欲责打至死的动静,传遍了全部虎帐。一时候,高低再无群情之声。
建成毕竟已然心性成熟,再不复幼时对那长孙四公子之讨厌,便笑道:“可不是?现在若他在,我们便再无需担忧那昏君之事了。”
受刑军士在扶剑到来之前,尚且一言不发,但是现在,却似被打得极痛,叫声惨烈至及,引得前面的军士们,纷繁转头一观。
因而,那些真正忠于唐国公府的后辈兵们,便俄然之间开端有了一种鉴戒之心,大家嘴上不说,心下却开端留意那些可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