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探花楼杀人事件(四)[第2页/共2页]
元鼎见他身形一滞,大喜,持续高喊:“屎尿肮脏,专克魑魅魍魉!妖孽,那里逃!”
话音刚落,只觉一阵劲风从旁袭来,赶紧躲闪——死棒子竟然另有策应埋伏!
老道气得哇哇大呼:“小子,站住!抢了俺的夜壶,摸了俺的腚,还想跑!”
元鼎见他胶葛不休,心下发狠,回身就是一肘子,直取他面门,打晕了事。
“测字算命悬壶济世,有官府发的照身吗?”元鼎嘲笑道,两年来他也从老王那学到了很多对于顽徒刁民的体例,此时恰好一用。
元鼎走到他跟前,抬手,伸出一根手指,朝老道的鸡胸上悄悄一戳。
“我帮你找!”
“啪!”夜壶像是与甚么东西相撞,被击成碎片,掉落一地。
元鼎挥拳击出,直取老道面门。老道又是一扭,躲开拳头,岂料拳风刚过,屁股上就传来一阵剧痛,不由惨叫。本来,元鼎右手出拳只是虚招,老道一躲,左手铁尺便立即横抽畴昔,正中其腚。一击射中,元鼎瞅准空挡,摆脱老道,再次提速。
“唰!”回应他的,是一块破空而来的瓦片。
元鼎道:“没想到你也从关中到了山东。江湖中人如果晓得你的罩门地点……”
老道见他思疑本身的身份,因而挺起胸膛道:“贫道师承京东八宝观,正宗玄门弟子。出世云游,只为广布福祉,造化百姓。”说罢,一手捏诀,一手负背,双目合上,足尖外分,任凭道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摆出几分仙风道骨来。
老道连连摆手,道:“贫道测字算命悬壶济世,端的是大好良民,衙门,不去!”
烟尘满盈中,一道黑影飞奔而出,直冲院墙。
元鼎咬牙道:“为了一只夜壶,走脱了杀人嫌犯,你该当何罪!走,衙门说话!”
“五马难追!”
“大人,是元鼎!”老仵作低声提示了一句,他刚验完难德的尸身,并没有发明较着的外伤,猜测死因是堵塞。
“铛铛儿,公然是你。”元鼎道。
元鼎头皮发麻,紧急关头竟然被这么个神出鬼没另有几合作夫老羽士撵上,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只好大呼:“道长,本日有公事在身,改天赔你八个夜壶,再让你摸两下哈!”转念一想,奶奶的,老子啥时候摸他屁股了?
元鼎这一肘用上了大半腰腹力量,半回身回旋力道极大,只听“砰”一记闷响,竟将老道震退半步。再回身追出几步,那里另有疑犯的踪迹,只留下坊墙长长的身影。
“照身?”老道一怔,他行走江湖多年,还没传闻过有这玩意儿。
“嗖!”夜壶在空中划出一道不法则的弧线,元鼎则弓起家子,紧跟在夜壶以后。
元鼎悄悄吃惊,平常习武之人很难在提起真气发足追逐的同时开口说话,这老道竟能不急不喘安闲喊话,身法还如此诡异,公然是妙手在官方啊!他不敢粗心,开出前提:“你帮我追凶,我赔你夜壶!”
铛铛儿收起那副憨傻聪慧的模样,微微一笑,回身没入黑暗中。
“小子休走,还俺夜壶!”劲风过后,人影明灭,从一个诡异的角度挡住了元鼎的来路。
“那嫌犯?”
“不消赔了!”
元鼎不守反攻,左手铁尺再度挥出,不想竟被一只大手死死按在身侧,发力不得。
“一言为定!”
“没有?”元鼎诘问,举起了手中铁尺。这老道若真要逃,想要追上也不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