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百花仙姬(中)[第1页/共2页]
纯洁清澈的男声,令人冷傲。
胖内侍踌躇了一下,道:“天孙也来了。”
文君楼。
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
“铮铮!”弦音起,扶余义慈的笛声也缓缓响起,扶余隆率先开唱:
方文君想了想,道:“《西洲曲》吧,不知殿下……”
“啪啪啪啪!”扶余义慈也鼓起掌来,赞道,“嗯,舞看恩古,曲听文君,公然是歌舞双绝。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方文君端起琵琶,微微一笑,将纤纤玉手摆到弦上,表示世人筹办。
“那文思呢?”扶余义慈问道。
扶余文思看了扶余隆一眼,见他没有表示,道:“恰是。”
“是这么说。”扶余义慈道。
朴太义像个新郎官一样,一桌一桌敬酒,从主到次,遵循级别,竟然分毫稳定。元鼎本来还担忧他出身布衣、从底层爬上来,对付不了这等场面,让沙吒相如跟着他,需求时解得救、挡挡酒,没想到这家伙不但没有被群起灌酒整趴下,反倒满面东风、状况越来越好,还真是个天生的场面人。
扶余文思击筑相和,扶余隆又唱:
扶余义慈表情大好,道:“神仙风采,好一个神仙风采。文思啊,传闻你父亲擅歌,是也不是?”
“文思,你会甚么?”恩古问道。
扶余文思道:“方才在殿外,我听殿内有天籁之音传出,便想一看究竟。父亲却说,天籁之音,当清心静气以待之,怎可为一看究竟而轻渎了神韵。”
扶余义慈一见到扶余文思,两眼便眯了起来,尽是慈爱之色,道:“是文思啊,来来来,这边坐。”
朴太义的超卓阐扬让包间内的氛围刹时热烈起来,一番义正词严的马屁外加体重带来的强大气势挤兑走扶余演等几个王子,更是让世人生出同仇敌忾之感,对这个胖乎乎、布衣出身、穿戴大红袍看起来特别傻的中级官员多了几分靠近,起先那点不屑、恋慕、妒忌也消去很多,纷繁献上祝贺。
“可若不一探究竟,又怎能一睹神仙风采呢?”扶余文思接下来的这句,让在场世人都笑了起来。就连方文君也不得不承认,这孩子伶牙俐齿的确切能讨人喜好。一句神仙风采,就把世人都夸上了天。恩古更是笑得花枝乱颤,看得扶余隆一呆,又赶紧躲开眼神。
“文君mm意下如何?”恩古道。
恩古击掌道:“那就请文君mm琵琶开曲,文思,你可要好好表示哦。”
“这孩子!”扶余义慈朝恩古笑道,“小小年纪,晓得倒很多。你倒说说看,如何才算是通乐律啊?”
“也对,也不对。”扶余文思道。
树下即门前,门中露翠钿。开门郎不至,出门采红莲。
置莲怀袖中,莲心完整红。忆郎郎不至,仰首望飞鸿。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方文君跟扶余隆目光相碰,不由相视一笑,相互眼中均有一丝赏识,两人初度共同就如此天衣无缝,相得益彰,余音袅袅,犹自绕梁。
西洲在那边?西桨桥头渡。日暮伯劳飞,风吹乌臼树。
雕栏十二曲,垂手明如玉。卷帘天自高,海水摇空绿。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方文君皱了皱眉,她不喜好小孩子矫饰聪明失却童真。恩古倒是无所谓,扶余义慈更是猎奇道:“甚么叫也对,也不对?”
胖内侍这才踱着小碎步上前,道:“回陛下,是三王子。”
殿内,扶余义慈一曲吹罢,见胖内侍鬼鬼祟祟的闪出去,站在角落里欲言又止、一副欠扁的模样,就很想抓起一只鞋子扔畴昔。一曲罢了,恩古拉着方文君到一边喝茶安息,扶余义慈才道:“谁在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