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江湖的味道[第2页/共4页]
可惜人偶留在了麒麟殿,交给周珏保管。
人影一闪,刺空了!
大汉看向李余年,问道:“你肯定?”
李余年不退反进,一步踏出,主动堕入了蛇头阵中!身子轻微扭捏间,一个蛇头擦着他的脸庞划过,在侧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一拳轰出,暴裂无声!那大汉钢刀脱手,捂着肚子跪倒在地,狠恶地呕吐起来!
李余年浅笑着,再次拱手拜别。
男人说罢,一拳抡圆,向李余年的胸口砸来!
陆铁鹤扎上马步,左手缩在腰际,右手空握,拇指食指中指抵在一起作蛇头状,锁定了李余年的身形。
大汉瞋目圆睁,开口问道:“黑小子,你可识得那紫衣婆娘?”
“觍着脸叫甚么洞庭八大金刚,整日惹是生非,一群没用的东西!”抄袖的男人开口说道。
“呵!那你可知那婆娘去处?”
七个大汉如惊弓之鸟,四散逃窜!
“长辈明日还要赶船,不能久留,待返身有空,定去贵帮登门赔罪!”
抄袖的男人走到李余年跟前,双手抬起,拱手一礼,说道:“鄙人是漕帮洞庭青玉堂的左执事,陆铁鹤!未就教?”
“前辈,鄙人说的是真相,并不识得那女子。”
李余年伸出左手扣住陆铁鹤刺空的手腕,一记崩拳轰向陆铁鹤的侧肋!
目睹一拳到来,气势惊人!藏在腰际蓄势待发的杀招只得仓促反击!
接着,回身就向人群外走去。
老帮主窦建平,四品无双境武夫!
动手沉重,竟是铜制,妙手笔!大遂朝廷严控铜品的利用,却控不到漕帮。
“其他处所我不晓得,但在大遂的水路上,见了漕帮的令牌都会给几分薄面!留在身边,做个照顾!”
李余年收敛心神,丹田的炙流瞬息间游走满身。凝集目力看向陆铁鹤藏在腰际的左手,寒芒隐露,蓄势待发!
“嘭!”
一阵气旋散开!二人的衣袂翻飞!
那精瘦男人赶紧点头。
“鄙人不知!”
看来是不能善了,李余年心下一横。喝道:“你们一起上吧!我赶时候!”
陆铁鹤愈发喜好面前的年青人,让人生不起气来,上道!顺手递出一块令牌,手掌大小,以海图纹为背景,单刻一个“漕”字。
万事休矣,陆铁鹤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钢刀脱手而飞,笔挺地插在临街的一扇铺门上!
那男人收回杀猪般的呼啸声,一柄钢刀向李余年劈来!
男人惊魂不决,一记鞭腿已经横扫而至!慌乱中只好架起小臂去挡!
把天下漕运分红非常的话,大遂朝廷占五分,漕帮占四分,其他权势占一分。每年单漕运一项,赚取的利润庞大,帮众数以十万计,此中不乏各路妙手。
“笃笃笃!”
四周沉寂无声,陆铁鹤迟迟没有比及这最后的致命的一击。
陆铁鹤说着话,把一双手从袖子里抽出来。
“他娘的!你还敢躲!”
但是,还没完!
至于双手抄袖的男人,一双眼睛紧舒展在李余年身上,气味内敛,平静自如,看不太出来境地。
陆铁鹤疾退三步,鞋底擦着空中又拖行两步,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拍门声响起!
二人间隔太近,这一拳动员手臂结健结实地砸在了陆铁鹤胸口!
在江湖中德高望重,与大遂朝廷向来是剪不竭理还乱的干系。厥后年纪大了,归隐山林,将这一摊子交给后辈们打理。
以陆铁鹤的身躯为中间,裂纹敏捷放开青砖层层崩裂,空中凸起达丈余范围!
那男人已然在火伴面前丢了面子,怎会善罢甘休!
几个大汉被顶得面红耳赤,一时候恶向胆边生,齐声地拔出了钢刀,江湖人还是抹不开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