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义胜军[第2页/共3页]
林积仁坚信将门虎子之说,以刘锐为都统制,刘锐乃是西军名将刘仲武的第五子,仍旧宠遇留在平阳的义胜军,让他们协守平阳府。
林积仁也赞叹了一句:“真懦夫也。”
张确憋了半晌,辩论道:“呼延家乃国朝勋贵,驸马郡马也都做过,天然配得上二姐儿。”
“如此兵荒马乱的,如何送得畴昔?呼延庚好歹是个武臣,二姐儿在他身边,也安稳些。”
这时,不知从哪儿转出一名健妇,手拿捣衣杵冲了出来,叫道:“哪来的浪荡哥儿,到这里撒泼。”呼延庚掉头便跑,跑出一条街外,步鹿孤乐平牵着马在街口等着,呼延庚跳上马便走。
“这隆德,只怕是守不住了,我张家世受国恩,我又身为知府,城破之日,便只要以死报国。”
“哎呀,老爷,这是甚么时候,总不能比及延州回话,到当时,只怕城都破了……”夫人说到这里,俄然惊觉,朝四周望了望,“老是二姐儿的性命要紧,老爷可催着点王节帅那边。”
张确府中,夫人也在抱怨:“在京师的时候,崇儿的同年上门为弟弟提亲,老爷也是没许,定要人家二郎先考取了贡生再议,如何明天就糊了心眼,这么焦急把女儿许了出去,还是个武夫,这不生生让崇儿那帮老友讽刺。”崇儿即张崇,张确的宗子,宣和年间的进士,现在汴梁为官。
“本府这里另有一封手札,你带给汾州张知州吧。”
呼延庚之前只是小使臣,而这新上发鸠山的六千人中,小使臣比比皆是,本官最高的一个,竟然是正五品的防备使,之前还做过侍卫亲军马军司的军都虞侯。
“那丑郡马倒还罢了,只是石行方一改常态,几次和京都禁军的批示使们喝酒打赌。”
因为王禀也是出身西军,身份职位也与张确相称,便被呼延庚请为代行长辈的典礼,两边很快完成了纳彩,问名,定贴等婚礼节俗。呼延庚现在做的,便是定贴前面一步“相媳妇”。这不是成文的礼节,而是宋朝市官方慢慢生长起来的风俗,通过定贴,男女两边肯定了嫁娶的意向,随后男方会在内室窗外偷看女方边幅。
“这个……刘统制,你看呢?”
本来杨可发与呼延庚分离后,向西南去乞援兵,便到了平阳府。刘锐手上固然有四千来人,但却不肯出兵,杨可发就在平阳府担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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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通鼓罢,平阳诸将来到大堂,与知府见过。林积仁端坐堂上,刘锐坐在他的侧首。林积仁先让师爷给诸将读了信,再请刘锐安插防务。
依着王禀之意,隆德近万兵卒,城中只留三千,有六千人上了发鸠山,由呼延庚批示。隆德是河东重镇,粮草军器都还充分,但独一可虑的,就是这六千人成分太杂,并且多是河北禁军和京都禁军,西甲士数及少。
普六茹伯盛手捧着一匹绢,赔着不是,将绢送给那健妇。健妇哈哈大笑,收绢回屋。
张确沉默了好大一会,长叹了一口气:“也罢,夫人我要说得事,出我之口,入你之耳。不成让旁人晓得。”
“少兄那一声彩,声音宏亮,发自肺腑,嫂子定是沉鱼落雁。”
且不说杨可发遵令解缆,且说隆德府中,呼延庚鬼鬼祟祟的站在窗前,伸脱手指,悄悄点破了窗户纸,放眼向房里偷瞄。
“将主,沿路带多少兵卒?”
且说当天早晨,张确还派人送出两道行文,内容大抵不异,一封信送到汾州,给知州张克戬,另一封信送到平阳,给知府兼河东西路安抚使林积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