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节 汾州城下[第1页/共3页]
李伯宗道:“我奉张访察之命,请张统制尽快入城,商讨如何安设伤兵。二九寒冬,实在担搁不起,请将主早日入城吧。”张访察就是西河访察使张灏。
车队白日赶路,晚间休整,十月九日,便到了史壁堡。史壁堡位于平阳(临汾)和隆德(上党)之间,紧靠涝水,是一处咽喉之地。呼延赓到了堡墙下,看到堡门大开,堡墙上也无人站岗,内里的宋军早已逃散。
粘罕略一考虑:“我等何必被呼延庚吊着走,不如我带领雄师直取隆德,娄室你带本部经略西路。”不待娄室回话,粘罕道:“思恭,念在都是黑水一脉,吾饶过你这一次,你点起本部,我再将安定军的降卒民夫给你两千人,你为前锋,直驱隆德,如果再碰到南蛮子,你便与他相持,待我雄师到来。”
王禀听完呼延赓所述,捻须浅笑:“金贼要来围隆德,早在张安抚和本帅的算中,你要带带着你家娘子在城外,也是你此段姻缘的肇端,本帅自是莫有不准。只是兵贵神速,你现在就去张府,带了娘子出城去吧。本帅给你一纸手令,给守门军官看过便成,千万莫要张扬,反肇事端。”
张灏到来以后,普六茹伯盛便先将张灏迎进汾州,然后将张思政关在了城下。
半夜时分,呼延赓被值夜的亲兵唤醒,他登上堡墙,值哨的兵丁正想扑灭火把。呼延赓从速喝道:“黑夜举火,不要命了?”世人伏在堡墙上,望涝水方向望去,黑漆漆的一片,甚么都看不见,但却传来喧闹的人声,人喊马嘶,仿佛有雄师从涝水登陆。
金人不善水路,何况是夜间行船,契丹人、渤海人也没有这等本领。顺涝水而下,仿佛只能是平阳(临汾)的守军。然道平阳守臣林积仁弃城了吗?正在迷惑间,就见一幢幢的黑影冲着史壁堡而来。
几个亲兵面面相嘘,普六茹伯盛又喊了一遍,令他们弃刀,又如暴雷般大吼一声,亲兵们前提反射般把刀扔到地上。
“倒没有甚么变故,只是剿除了金贼的押懒河部,得了押懒河习室的人头。”呼延赓一面向王禀汇报战情,一面悄悄抱怨张婵。如果在山上,呼延赓直接带着人就走了。这一入城来,不晓得要在城里引发多少谎言。
就在离城门不远处,却扎着一个寨子,辕门上挑着一杆大旗,高悬一个“张”字,寨子内部,一个将领坐在长官,上首坐着河东转运副使李伯宗。
张灏听了军令得内容,不由得踌躇起来,普六茹伯盛道:“访察只要写明崩溃之罪不再究查便可,其他事体,都是洒家自作主张。”张灏这才肯了。
粘罕又对娄室道:“劳烦娄室先取汾州,再下平阳。后折东来,与吾会于隆德。”娄室领命而出,当日点验兵马,次日一早就带领万人解缆,直奔汾州。
“呼延赓见过节帅。”
呼延赓到了张确府上,张确的管家也是晓事的,静悄悄迎了姑爷进门,先拜见老爷。张确还是一副澹泊的模样:“贤婿,此次分开,便不知可否另有相逢之日。我有手札一封,如果有机遇与你内兄相见,便托付与他。”
“哎呀,胡涂。”呼延赓顿脚道。眼下没工夫责备本身的夫人。呼延赓颁下将令,让山上十足收束伏贴,粮草一概带走,别的的尽量装车,不能带走的和柴草堆积在一起,待分开时一把火烧掉。
“庶康快起,怎的本日单骑赶回,可有甚么变故。”
在城头交了兵刃盔甲,再被一个十人队押送着到了帅府,先见到河东经略使王禀,验明正身,才偿还了兵刃。
在这个时空,环境产生点小窜改,普六茹伯盛奉呼延庚之命,带领一千兵马先到了汾州。普六茹伯盛一到汾州,便向张克戬献上方略。张克戬是个文官,见到普六茹伯盛便引为擎天支柱,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