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芰荷[第2页/共2页]
这个叫“芰荷”的小娘子欣喜曾瑾菡说道,“你爹爹又不是不讲理之人,何必提着心肝似的,放宽解些,不会有事的。”
“或许他早就想好了呢?”杨芰荷酸溜溜地说道,“如果我将来夫君能为我做这些,我能平生都伴着他……”
“看起来不太像……”
“甚么,快些让我瞧瞧,他到底送了甚么物事?如果分歧我意,我便数落他一番!”曾瑾菡表情不佳,连说话都带着负气的意味了。
“芰荷,你说来了这么多来宾,他有没有送礼来?”曾瑾菡俄然问起这个,“我听有司说,他的礼品是直接交到有司手上的。”
曾瑾菡幽幽地说道:“芰荷,你是不知,我爹爹似对他有所成见……”
曾瑾菡眼神有些迷离了,喃喃地说道:“他是怎生想得出来的?”
“这东西是甚么,莫非是佛像,还是神仙来的?”
“果然如此!”
“那做不得数,我就不让你看了,我先瞧瞧,到底是个甚么物事……”这个叫“芰荷”的小娘子,也是个鬼灵精怪的小娘子,要不然也不会和曾瑾菡打得炽热了。只是她家中固然余裕,却不敷曾家这般富奢。“芰荷”姓杨,祖上本来是读过些诗书,也做了官的。但升迁不到知州,就退下来了,乃至于厥后子孙不肖,竟没有一个能做得了官的。厥后无何如之下从了商,竟然还赚了很多。在汴梁城外也购买了些地步,不愁吃穿用度。
杨芰荷已经没有力量护住那礼盒了,并且那礼盒已经被她们打闹的时候,弄得破了些。毕竟是纸做的,不经扛啊!
杨芰荷有些眼热:“哎呀,看来你将来的郎君,确切懂你心机啊?这份礼,可合你情意了罢?”
面对曾瑾菡的软语告饶,杨芰荷也笑了,说道:“还说不着紧,这有铜镜,瞧瞧你的模样,那里是先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姝儿?现在的你啊,就是一个恨嫁小娘子!”
“芰荷”这个名字,也是有典故来源的,语出屈原的《离骚》:“制芰荷觉得衣兮,集芙蓉觉得裳。”所谓“芰荷”,实在就是菱叶与荷叶,是个夸姣的词语。杨芰荷,便是这小娘子的芳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