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夜半杀人时[第2页/共2页]
天亮了,李迪按例清算伏贴,然后乘软轿去宫中打卡。
每日小朝会,是宰辅们的必修课程,就算甚么事情都没有,也要不厌其烦的每日来回于宫中政事堂。
李迪淡淡的道:“这年初谁还没几个仇家,没有证据,切不成妄下定论!”
这就是瓷器和瓦罐的不同,丁谓是宰辅,以是他必须拿出姿势,安抚盟友的同时也要震慑敌手。
就算是他有点石成金的本领,可这类局势下也不敢去大张旗鼓的过账,不然会被人活活玩死。
乌漆嘛黑的夜晚,秦为坐在凉亭里,手边放着一壶酒香浓烈的暖冬自酌自饮,段玉则是在不远处的廊下暗影里蹲首着。
被当朝宰辅盯上的人,可有好命活?
“皇城司的人竟然没在四周设防?”
更是没羞没臊的摸了摸自认帅气的面庞。
何如他面对的是丁谓,当场第一宰辅!
月光照在脸上,清癯的两颊棱角清楚,不算姣美,但也谈不上丑,特别是环境的映托下,似有几分孤傲妙手的落寞感。
他的处境很伤害。
秦为走了过来,围着被制伏的杀手转了几圈,踢了踢他的脑袋。
挣钱太多是会招祸的!
……
秦为宿世曾是一家上市公司高管,职场纷争早就是家常便饭。
丁谓虽诸事不当,但好歹也是两朝重臣,若就这么被灰头土脸的赶下台,此后还会有谁正视他们这些前朝老臣?
“老丁竟然在这个档口告病了,如何看都是冲我来的!”
打斗不是他的刚强,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不给乔风、段玉添乱,庇护好本身。
唇亡齿寒啊!
并且就目前为止,‘秦记’真正能够日进斗金的买卖,也只要酒楼、和烈酒这两样。
职场和宦海实在很多时候是互通的,不存在甚么对错,只看你能得益多少。
路上,李迪赶上了同来上朝的吕夷简,两人都有些寡言。
自顾给本身倒上一小杯,粮食发酵的酱香混着烈酒带来的分裂感,入喉暖意丛生,刺激着他的大脑。
“顿时就要撕破脸了,但愿老太太能撑住,不然可就是朝野动乱了。”
段玉更快,眨眼间就冲到了墙边,挥拳打在黑暗中,只听得一声闷哼,一道玄色的身影被击退在月光下。
李迪云淡风轻的说着,好似这件事与他毫无干系。
刚调班的乔风听到动静,也光着膀子从房间冲了出来,和段玉一起围住了黑影。
“坦夫啊!杀人不过甚点地,把人逼上死路,一定就是功德。”
身为首辅,任人唯亲、把持朝纲,这类人留下来不是祸害吗?秦为虽是一介白衣,但起码是个朴重的,不畏强权的。
秦为却失眠了,多日来高度紧绷的神经像条上足了劲儿的皮筋,随时都有崩断的能够。
现在的秦为就是‘瓦罐’,大不了碎了重塑,王臻已到了存亡边沿,更不会讲究这些脸面上的东西。
“作为一个杀手,出门竟然不带刀,是你太自傲了,还是感觉秦某府上都是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