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防患于未然[第2页/共2页]
嬴昭一脸焦心之色,孔殷地回应道.
“大人,此次巡查路途悠远,且官方局势庞大,不成不防啊。”一名幕僚忧心忡忡地说道。
“太子皇兄召臣弟过来,不知有何事叮咛?”
嬴昭无法地伸了个懒腰,嘟囔道。
扶苏亦是满脸无法,赶快说道。
“我说老七,你别动不动就想着撂挑子走人。我这儿另有要事与你商讨呢!”
也不知天子陛下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特地将嬴昭从那偏僻山区给抓了返来,将他安设在一个败落的小院子里。
扶苏微微昂首,目光通俗地看向嬴昭,缓缓说道.
嬴昭本来都已跪直了身子,一条腿也已抬起,筹办起成分开,闻得此言,也只好乖乖地温馨跪坐下去。
扶苏连连点头,神采凝重。
现在,面对扶苏的诘责,嬴昭只得苦笑一声。
这座大殿寂静厉穆,主位上虚设着秦始皇的席位,仿佛仍能感遭到始天子的严肃。
嬴昭神采恭敬,言辞诚心.
嬴昭目光果断。
“皇兄,国事为重啊!朝中之事,有皇兄您贤明定夺,自会措置得妥妥铛铛。臣弟在不在朝中并无太大不同,但官方之事瞬息万变,若迟延三个月,恐生变故,届时统统都为时已晚!”
“七弟,你呈给孤的奏章,孤已经细心阅览。先与孤讲讲,为何如此孔殷地要分开咸阳,前去四方巡查?”
嬴昭目光果断,决然说道。
说到此处,嬴昭猛地一拍脑门,心中悔怨不已。
“比来小弟一向忙于国事,诸多事件缠身,很多事儿都抛诸脑后了,请大哥再提示小弟一次!”
在那穷乡僻壤之地,无人奉告他大秦何时过年,嬴昭如同被忘记在光阴的角落。
扶苏听了他这番说辞,只当他是急于成行,用心编造了一个如此糟糕的借口,不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厉声道:“你这借口未免过分牵强!那为兄便再与你细说一遍。我大秦所用乃是颛顼历,朝廷尚黑,以水为贵,岁首乃是亥月,即农历的十月。若依农历之标准,我大秦历法月份的排序乃是:十、十1、十2、一月仲春,依此挨次类推至玄月。玄月乃每一年的最后一月,十月则为次年之首月!”
嬴昭恭恭敬敬地答复道。
秦始皇三十五年玄月十三日,监国太子扶苏在宏伟寂静的宣室殿召见了七弟嬴昭。
嬴昭感激涕零,说道:“多谢皇兄成全,臣弟定不辱任务!”
扶苏听闻,不由长叹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