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书信[第1页/共2页]
“北地小筑”取自沈兵的北地大将军,同时也意指这是北地设在咸阳的堆栈。
蒙嘉手指在虚空飞点蒙良,怒道:“你给我闭嘴,这些事又岂是我等能非议的?”
题目在于……
若非父亲所阻亦或顾及家人,蒙良早已带着家将跟随沈兵去了。
蒙涣拱手回道:“正在书房!”
这些日子蒙良倒也不负沈兵所托,将北地买卖运营得如火如荼,特别是厥后又加上西域的种子、特性食品,再有匈奴的好马、塞琉西的玉石等,北地小筑已仿佛成为咸阳达官朱紫追逐的热点。
蒙嘉见蒙良言之逼真,不由为之一惊,问:“此话怎讲?”
“父亲!”蒙良点头说道:“良只想反问一句,扶苏及沈兵既有如此本事,为何还要暗害皇上?这难道多此一举?”
扶苏竟被冤为暗害皇上!
蒙良的父亲蒙嘉是赢政庞臣,以是早就听到了风声,让蒙良与沈兵一行断了来往,且再也不准提及沈兵及扶苏,不然便是“祸从口出”。
究竟上,北地小筑之前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北地乃至沈兵所领的北地军早已不为补给财帛忧愁了,便是买卖淡下很多也无甚要紧。
这不看还好,一看心下就悄悄心惊,接着便愁云尽去转为一脸镇静,低声说了句:“倒是好说法,不愧是沈兵,我怎生想不到?”
他一贯极其忌讳“大难将至”这个词,蒙良当然清楚,此时却劈面说出并且还用在蒙家之上。
回到蒙府后,蒙良第一时候就问家将蒙涣:“父亲在哪?”
沈兵在西域大胜杨端和的河内兵时,蒙良正在咸阳的北地小筑自斟自饮。
想着,蒙嘉便头也不抬的冷声说道:“你如果再为沈兵而来,便自去领三十板子吧!”
蒙良有些奇特,本身并未叫酒,为何这伴计会俄然上来添上一壶?
岂有此理!
话还没说完便被蒙嘉举手打断了。
接着蒙良就不再游移了,正要收起手札……想了想又将手札摊在桌上,拿过酒壶缓缓往上浇着酒,直至信纸糊成一团甚么也看不清,这才拧干了揉成一团放入袖内。
就在这时,门别传来两声轻磕,获得答应后,就见一名伴计端着一壶酒出去,说道:“大夫,您要的酒!”
“传闻了又如何,没传闻又能如何?”蒙嘉反问。
蒙良将黄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往肚里灌。
同时蒙嘉心下暗叹:这个孝子为何总也学不会明哲保身这一套,如果如此,今后蒙家又如安在这咸阳安身!
接着蒙良就明白了,因为伴计在将酒壶递上来的同时缓慢的将一封信从怀里取了出来放到蒙良面前,并小声说道:“大将军来信!”
蒙良又一见礼,说道:“如果如此,良甘受父亲惩罚!”
这并非因为北地小筑买卖平淡。
他借着酒兴放声大笑几声,但不久又转为了一阵哭腔,然后一边点头感喟一边接着往杯里添酒。
便是真的作反又如何?
蒙良仓促赶往书房,却见蒙嘉正在练字。
如果在平时,蒙嘉这么一怒,蒙良早就有若吃惊的羊羔似的服服贴贴了,但这时蒙良却一点不让,道:“父亲,你好生胡涂。若再不‘非议’,我等蒙家便要大难临头了!”
蒙嘉咬了咬牙正想发作,但一想,先听听这孝子有何说法再穷究不迟。
蒙良愣了下,赶快起家将窗户关上,然后迫不及待的翻开手札。
蒙良因为在北地军退役,再靠着父亲的干系,此时已胜利蹭到了大夫的爵位,是以才被称为大夫。
作反?
这沈兵确有过人之处,比如他所制的纸,便是上好的誊写作画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