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碟子[第2页/共2页]
娘子关三个字,就是这些兵士的碑了。
想起本身为数未几的那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王德贵即便是趴在沙堆里,也是感受内心热乎乎的,本身这些年在内里风吹日晒,每天与兵戈和死人打交道,为的啥?本身就是一介粗人,国度大义甚么的,本身听着内心是热乎,但是也了解不了,本身挑选这类糊口,还不是为了能让本身的老婆孩子和那瞎了眼的老娘能过上安安稳稳的日子?
王德贵参军十七年,本年已经三十五岁了,遵循大乾的遍及说法,现在的王德贵恰是最黄金的年纪,没有生瓜蛋子的锐气,也没有白叟的老气,既凶恶,又奸刁,能打得了惨烈的攻坚战,也能杀得了首要的刺杀目标,王德贵是一名玄字中品的刀客,但是在他参军的十七年里,却胜利狙杀过十三名与他划一第别的谍子或者武夫。
屠字营所驻扎的黄莺城是一个小城,与娘子关遥相照应,娘子关、黄莺城再加上西边的会泽城,三者共成一个犄角之势,进可同攻,退可同守。
王德贵悄悄侧了侧身,抬起右手摸了摸本身的胸膛,那边在层层包裹之下,有着一块白布,白布上啊,是王德贵那九岁儿子满月的时候,他娘给他用红泥印了一个足迹,托同亲给王德贵送来的,王德贵收到这一块白布的时候,当天早晨泪流满面,他晓得本身老王家有后了,他王德贵有儿子了!
一个月前,屠字营俄然接到调令,要开赴到娘子关四周的黄莺城,屠字营的校尉钟毓秀晓得这个任务的艰巨程度,以是她向乾字营以“高价”借调了三十名标兵,王德贵就是此中之一。
分歧的是,王德贵是本身要求过来的,不为别的,就为钟毓秀开出的高价――每天两钱银子,杀掉一名契戎蛮子嘉奖三两银子,杀掉一名契戎骑骁嘉奖十两银子。
统统标兵都明白,只要出了城池大门,那就是死活都在一线间了,要么割下契戎骑骁的脑袋带归去,要么,本身长眠于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