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印堂发黑的少年[第2页/共2页]
徐辉祖忙号召道,“镛侄儿,这里,这里!”
这少年固然长得非常豪气,可眉宇间有一股黑气涌动,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印堂发黑!
徐辉祖带着廖镛分开,他掐指算了算日子。
“让他稍等半晌,一会儿再请他出去!”
可一想到整死胡惟庸的全部过程,天子朱元璋就在幕后操控着,他有些踌躇了。
俩人的喧华声,引发了廖永忠的重视。
看着噘着嘴生闷气的廖镛,廖永忠凑上前道,“如何了,是谁惹到我的乖孙儿了?”
当那少年走进时,张牧之俄然感到气场仿佛有些不对了。
“可惜啊,最后一名丞相的头衔不属于他了!”
“辉祖叔!”
酒水洒在刀上,刹时手起刀落。
张牧之的话刚说完,刘伯温一愣茶水从茶杯里溢了出来。
一身穿戴倒是不凡,一看就是含着金汤勺出世的繁华少爷。
“依我之见,这事儿不过就是一个测度上意,让人曲解瓜州小明王的事情是陛下授意罢了!”
“你敢咒我阿翁,我跟你拼了!”廖镛撸起袖子,还好被徐辉祖及时拦住了。
就在此时,乌央乌央的人群当中一个少年正跳起来朝他们的方向喊去。
廖府。
“噗——”
此话一出,本来热忱的少年立即耷拉下脸。
“辉祖叔,你这朋友如何一开口就咒人呢!”
“胡说八道,你晓得我是谁吗?在应天另有人敢找我家的事儿?”少年不悦,转头看向徐辉祖。
“中午已到,开斩!”
“你对瓜州那件事如何看?”
他震惊了,倒不是这少年说出的这一大堆背景。
“我另有朋友……”
张牧之自言自语道,“明天是三月十五,另有九天就是廖永忠开罪之日!”
刘伯温表情很好,他自顾自的拿着一把紫沙壶喝着茶水。
哪一张长案上穿戴官府的监斩官正襟端坐,时不时昂首看看日头。
“不消你管!”张牧之起家道,“只要你刚才没骗我就行了,我先走了!”
“你想如何做?”刘伯温猎奇道。
一名剽悍肥肉的刽子手吐出口中含着的一口酒水。
诚意伯府。
“老爷,内里来了一个少年,他说他叫张牧之!”
思来想去,他决定去就教一个能给他答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