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竖子,你胆敢如此?[第1页/共3页]
“你有本领现在就把老夫的脑袋砍下来,让天下人都看看,你汉王是多么的放肆,老夫毫不皱一个眉头。”
刘夫子先是一愣,随后涨红了脸,又羞又怒,指着朱瞻圻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些文人丁口声声微言大义,礼义廉耻,有甚么用?
刘夫子过分刚硬,不懂服软,只会一味蛮干。
哪怕是当今太子朱高炽,他一贯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刘夫子这类酸儒文人。
“我本觉得夫子熟读贤人教诲,乃是大仁大义,为国为民之人。”
朱瞻圻急了,赶紧蹲下去一阵翻找礼盒,找到一方砚台,双手举过甚顶。
朱瞻圻接着道:“前辈有云,我辈墨客,当为六合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事开承平,如此当为读书人。”
刘夫子摇了点头道:“曲解不曲解并不首要,朝堂之争步步凶恶,此次若不是你,我只怕已经没命了,若下次没有这般好运气呢?”
“此乃陛下所赐赉刘夫子的砚台,特以此表扬夫子为国育才之功,见此砚台,如见圣上。”
“都他娘的不准动!”
公然,刘夫子一听到朱高煦的话,立马向前一步,昂首挺胸,傲然瞪眼着朱高煦。
“无妨,你倒是故意了,老夫这般对你,你却仍旧护着我刘家,申明你是大义之人,老夫甚是欣喜。”
朱瞻圻无法道:“爹,夫子他没欺负我,他是为了教诲孩儿,话才说得重了些,内心还是向着孩儿的,你不要伤害他!”
“如何,我说的不对吗?”
他的额头流下一缕血迹,染红了眼睛,却仍旧固执的挡在兵卒面前,把刘府一世人护在了身后。
用嘴能把仇敌说死吗?
“来人,将他给我拿下,老子要亲手炮制他!”
这是不坑儿子吗。
这混小子,明天如何这般护着这老东西,他平时不是最讨厌这老东西的吗?
鸡都偷了多少只了,都快偷没了吧?
朱瞻圻悄悄翻了个白眼。
“怎可因一己私心,就放弃天下百姓不顾,归隐故乡当然萧洒,可这些年的苦读,抱负,就是为了去种地么?”
刘夫子此时也是有些心不足悸,他嘴上固然说不怕死,但是瞥见刀锋列列在目,方才内心也是止不住的颤抖,只不过没在人前表示出来罢了。
“你们父子二人不要在这里惺惺作态了,想脱手直接便是,何必在此虚情冒充,捉弄老夫。”
“爹,你明天如果想杀夫子,那就先从我身上踏畴昔吧!”
说着,刘夫子把挡在他身前的朱瞻圻狠狠一推。
“却不想一遇些许波折便畏首畏尾,只想一心避世,真是个实足的懦夫!”
听到最后,脸上倒是没有了肝火,反而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啊想不到,老夫竟然另有被你经验的一天!”
朱瞻圻瞥见朱高煦已经走远了以后,这才回身向刘夫子请罪道:“夫子,都怪我父王行事鲁莽,让您吃惊了,我在这里给您赔罪。”
而便宜老爹朱高煦这些年放肆惯了,朝堂上哪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
众兵卒得了军令,就要再次向前。
“我说了,刘夫子是我的教员,谁也不准动他。”
心中又有些抱怨儿子。
刘夫子双手负后,洒然一笑,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朱高煦现在是气昏了头,再也顾不得很多,直接要命令连同将朱瞻圻一起拿下。
“你,你这竖子……”
朱瞻圻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摔下了台阶。
朝堂是情面油滑,不是打打杀杀。
朱高煦顿时红了眼眶,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瞋目圆睁,喝道:“干你娘的老东西,我儿子这般为你说话,你竟然敢如此对他。”
“你这孝子,学甚么不好,却非要学这些夫子大义,品德君子,真是气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