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定要问个清楚[第2页/共2页]
莫非要让他效仿那太宗天子来一场玄武门事情,落下个以叔弑侄的千古骂名?
这句话直接说到朱棣内内心,令他神采变了又变,从座上惊起,有些微怒道。
令贰心生猜疑。
有些迟疑,看来明日还需去找那算命先生问个清楚!
在这北平城中还如此谨防,唯恐泄漏风声。
燕王吾兄亲启:“阿兄,惠书敬悉,铭感五衷。”
更别说本身这个驻守北疆,部下兵强将广的燕王了。
“先生,如此评价太祖与建文帝怕是不当吧!”
第二日一早,朱棣便带了几个亲信单独走出王府,来到了宣德门等待,为了表示诚意,他乃至切身站在了大槐树下。
看来本身需得下一剂猛药!
“现在不敷五日便接连下削了三位藩王,中间无妨猜想一下下一个将会是谁?”
“枉顾太祖仁义,服从奸佞,分削藩宗。”
燕王府。
“谨此奉闻,勿烦惠答。”
这是谋反!欺君夺权,乃违逆天意的重罪!
贰心中已是怒极,俄然想启程文之前交给他的那张宣纸,从速翻开。
来到他面前,苦笑着说道:“先生这两日真是让我好找。”
朱棣咬了咬牙,擦擦汗,持续死守。
很快便已至申时,天气已黑,家家户户挑起了烛火,可程文还未现身。
程文假装不知:“你找我何为?”
朱棣攥了攥拳,骨节捏的咔咔作响,将宣纸放至烛台扑灭,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着他的脸阴晴不定。
朱棣听得悄悄点头,父皇出身寒微,能走到现在君临天下的确了不起。
可如果不如许做,这王府一众家眷便要沦落为与五弟不异的运气,叫他如何甘心!
公然,很快便朱棣风尘仆仆的赶来。
谦逊待人,从未超超出封地半步,觐守皇权,诚诚心恳。
时候一点一点流逝,朱棣站的脚都酸了,程文还是没来。
“弟为全大义,已举家废为庶人,迁徙漳州。”
王府内下人快步走到堂前,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