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不敢弹压的军纪[第2页/共2页]

“杨文岳忠于王事，麾下主将虎大威亦是满门忠良，不知多少死在了叛军手中，战役意志想来是果断的。眼下……只好盼着左良玉能用心打一仗了。”高名衡如许想着，心中倒是七上八下，如何都感觉有些不太靠谱。

大明崇祯十五年蒲月初二日。

高名衡与朱恭枵都不说话。

如果是别的将官幕僚，现在只怕早就害怕得不敢出声了。但左梦庚倒是左良玉儿子，久在军中，非常获得宠任，现在又问道：“父亲，可要筹办出兵北上之事？毕竟全军未动，粮草先行。”

这三千余农夫军固然都扛着长毛或者腰胯短刀，却阵列歪歪扭扭，时不时收回喧闹之声。只要贺锦领着身边百来人纵马在边上几番吼怒吼怒，又有五六百看起来更加规整寂然一些的老兵一顿抽打，这才将阵列压住。

“那粮草？”左梦庚面色作难。

嗯，在官府节制的大明国土上。

很久，当牛油拉住已经燃烧得更加微小的时候，左梦庚出去了。

但丁启睿带的兵，要么就是秦人后辈为核心的督标营，要么就是左良玉的湖广兵。不管是哪一个都意味着连最后一层亏弱的乡里乡亲的顾忌都没了。

左良玉闭着眼睛，用鼻子悄悄哼出一个音节：“嗯。”

要让杨文岳着力，丁启睿就不能窝着捏不动左良玉。至于孙传庭，领受方才败师的陕西兵还不知要多久才气挽回局势呢。让他过来，怕刚出潼关那些接连惨败的陕西兵就要散架。

“就等着老子死战疆场，然后跟着曹文诏那傻货一样，百口玩完！”

这一天，农夫军第三次打击开封城。

仿佛是感遭到了两位大员的绝望，丁启睿也晓得自∷，己干得不隧道，因而稍稍沉吟便开口，试图挽回一点形象：“保定总督杨文岳驻扎汝宁，不如我等一边移文汝宁商讨联军之事，一边上书朝堂，调和数省围攻之事。特别陕西三边总督孙督师亦是剿匪名帅，该当结合。”

丁启睿干笑一声道：“我再移文，调湖广四川各路兵马吧。唔，比如左良玉此等名将，本官手札也得想想要如何诚心行文了。”

朱恭枵皱着眉：“不当轻言放弃。再上书朝堂，催促下……那位督师吧。”

“是……父亲。”左良玉沉默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