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命丧半途的朝鲜国王[第3页/共3页]
没了严嵩严世蕃,若徐阶和高拱就如许不温不火地斗着,于皇权是不稳的。
赵贞吉既不答话也不点头,目光还是虚望着张居正,这也就是默许了。
“赵大人?”
“王妃在驿站产生的事,已经捅破了天。皇上雷霆大怒,着令兵部和五军都督府马上向朝鲜边疆屯兵,实在并不是真想打,只是要个说法。现在谭纶已经率军前去……”
世人这时更是噤若寒蝉,望着赵贞吉手里的信。
张居正也灵敏地发觉出题目地点,“病重驰驱,该不会是在半路出了事情吧?”
这时当然不会和高拱掰扯这些法度上的题目,只是望着那封信。
稷山学院坐落在稷山县,稷山县旧称“高凉邑”,在山西,严嵩故乡分宜县便在隔壁不远。
赵贞吉渐渐把目光从张居正那边收了返来,虚望着他,“四王子已经被朝鲜国王正法,此次来的是朝鲜国王和二王子。”
“昨日司礼监发来一封急递,与诸位有关。”
“嗯,赵云安。”
他凭甚么?
高拱是最能感受其中精微的人,立即便想到了李氏朝鲜现在的处境:“屯兵朝鲜边疆,朝鲜国二王子和四王子有没有负荆请罪?”
“都在路上,想来今晚不到,明早也一准到了。”赵贞吉仍淡淡地回着。
最前面是高拱的马车。
他手握廉洁册,把握着统统严党官员的把柄,是否发难不过一个动机的事,这类环境下,能反面严党之人打交道,是最好的。
不进户部衙所,到底能制止高拱和赵贞吉的直接抵触,省去很多费事。
仿佛满朝文武官员,就没有一个说他不好的。
高拱听出赵贞吉话里的不满,却也不甚在乎。
在外城,人来人往,越来越多的目光堆积在这里。
赵贞吉是出了名的“人精”,在南京从不以势压人,大事一概让徐阶做主,建议也多让上面的官员出主张。就是在南京户部任着左侍郎,他也尽量难推就推,让做右侍郎和员外郎的曲管实事,向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待高拱坐下,赵贞吉便在高拱左下首默静坐下,沉重地将一封信放在案上。
好久,赵贞吉终究伸开了口,却只是轻叹一声。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