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水月方寂 16[第1页/共4页]

其他几名小孺子吃力地看了半天，直到香燃尽，各自摇了点头，九如指着入口道：“这就是出口。”

羊晚道长沉吟了一下，然后道：“我有话要对你说。”

昭然抱着九如的脖子，表情冲动地快晕了。

沈方寂欠身道：“大音乃人修之境地，乃不竭自悟方始窥之奇妙，非邯郸学步可得。人之初，有疑需问，有问需答。”

九如点头道：“这个有疑需问，有问需答八个字说得很好。”

他又不敢真得去拿把椅子站在上面瞧，只好悻悻地回屋里趴着，九如穿了身红色的中衣出去，乌黑的湿发随便地挽着，手里提着一盏灯，昭然感觉画中美人也不过如此。

昭然硬是要将那块肉分了一半给九如，说真的若非是九如给的，旁人给的这么块明白肉，他都会嫌弃难吃。

九如破天荒地在购置了一些酒菜，他抬手给羊晚道长倒了一杯酒：“不过是山中无日月罢了。”

“羊晚道长。”九如客气隧道。

昭然猛地回过甚，九如微浅笑道：“显而易见，昭然若揭可好？”

“就吃这个！”昭然睁大了眼睛，他从棺材里爬出来还没吃这么差过。

天哪！要跟九如裸裎相对了，这生长得也太快了，昭然脸红地抱着衣服心想。

“沐浴？”昭然的眼睛都亮了，跟九如一起入浴，他忙不迭地点头。

“阿宁！阿宁！”昭然隔着门房喊道。

昭然听着有些耳熟，他俄然想起这羊晚道长，可不就是足音跟重耳那两小我的徒弟，并且这个羊晚道长来日也会成为沈方寂的徒弟。

昭然看动手中的馒头，心头一热，脱口道：“先生，将来我挣钱，你尽管抢先生！”

他说着便拉着昭然的手穿过了人群，沿着长廊而去，昭然一时有些不太适应太高的门槛，“扑通”摔了一跤，九如哈腰将他抱了起来，朝里走去。

他本来就腿短，再加上满怀歹意地朝后瞧，就跟不上九如的法度，九如干脆哈腰将他抱了起来。

昭然将青鸟踹入怀中，又将令牌上的篆字抹到最前回到了沈方寂的时候，仓促地将竹筒再次藏好，就直奔九如的房间。

“我的门生，跟我一起住。”

他们说着，便进了舍长的院子，那名舍长，昭然是认得的，就是对沈方寂有些不客气的那位。

“封先生，您收的门生这一多数还没有交上束修来，我们白鹭书院虽有学政道些许补助，可毕竟还是要靠束修保持的。”舍长看了一眼昭然，“我们收的是门生，不是养济院收的那些孤寡。”

九如道：“你们最后一名同窗，他叫……显昭。”

“先生说了算。”昭然只好道。

沈方寂上前一步：“先生，这位是……”

九如指了指入口：“这是个迷宫，一支香以内，谁能最早找到出口，便可获得书院最后一个名额。”

“君子取财有道，你只要记得这句话就好了。”九如笑了，暴露前面一排牙齿，昭然这才好似发明，本来九如的牙齿不想像当中那般的整齐，而是门牙微微有些内侧，看上去有些清秀。

他说完就拿起中间的肥皂放了点在昭然鸡爪似的手中道：“这是胰豆子，玩过吗？”

那只青鸟不说话，而是飞到了纸上，吐出了一口血，只见那口血在纸上变幻成了一行行的字。

“我本来有题目想问你，不过现在想通了。”昭然对付了一句，也不管沈方寂就“哒哒”地跑回了九如的房间。

“少爷没事！”昭然吃紧地问道，“你的小青鸟是不是能够传信？”

昭然“嗯嗯”了两声，严厉隧道：“本来如此，大音就是无声，话不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