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无间下[第3页/共4页]
“快拿给我!”阿碧急道:“你当我摔花瓶是为了甚么?还不是为了她?”说到这里,她伸手指了指地上的婢女尸身。
“家里死了小我,固然就是个婢女,左邻右舍的岂会没人说闲话?女真人晓得了清查起来你如何应对?”说到这里,阿碧从阿桂手中抢回花瓶,狠狠的往地上一摔:“待会你在这贱婢尸身上抽几鞭子,便说是她不谨慎摔了我敬爱的花瓶,我便在她脸上抽了几鞭子,她气急之下便在屋子里吊颈他杀了,天然无人猜忌!“
“不,不消了!”那边正笑着拍了拍胸脯:“我都传闻了,额真老爷但是大汗面前的红人,岂能担搁了公事。阿碧夫人您放心,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你先回屋歇息,差人来了自有我对付!”
就这般过了几日,阿桂也没有看到各种费事,本来心中的担忧也垂垂去了。这天早上他洗漱结束,正筹办出门,却听到门外有人拍门,排闼一看,却看到一个少年,恭声道:“范先生有请!”(未完待续。)
“夫君你好胡涂,若不杀她,让她将方才说的泄漏出去,你我的性命都难保,就算你不在乎本身的性命,莫非忍心让我们孩子当个没爹没娘的薄命吗?”
“都怪我!”阿碧泣声道:“明天官人与几个正白旗的护兵差爷出外喝酒,喝多了返来我便让她烧些热汤给官人解酒,却不想她笨手笨脚的,将我娘家留给我的两只青瓷花瓶都打碎了,愤怒之下我便抽了她几鞭子,不想她竟然如此硬气,竟然在屋子里吊颈他杀了!”
“这个――”听到老婆的辩驳,阿桂不由哑然,正如阿碧所言,她与阿桂算得上是磨难伉俪,了解便是在危城当中,内里是凶神恶煞的后金雄师;城内是各怀异心的关宁诸将,有想死战的,有想投降的,另有首鼠两端、想待价而沽的,俗话说:“将是军中胆”,将领们心机乱了,上面的士卒更是各怀自保之心,阿碧身为城中富户的一个弱女子,被掳去做了祖家的歌姬,旋即又被赐给了有功的将士。本身的运气便如那水上的浮萍,随风波漂移,不能自主。可当阿桂分开祖府,表示情愿放她分开时,她并没有像绝大多数深闺里长大的蜜斯那样茫然不知所措,而是紧紧的抓住了阿桂这棵乔木。她很清楚,在这个兵荒马乱的乱世,畴昔那些惹人羡慕的财产、学问、仙颜不但不会带来幸运,反而会带来灾害。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委身下嫁,成为了阿桂的贤浑家,保住了本身的纯洁与性命,也替阿桂撑起了一个家。阿桂也明白本身的老婆绝非平常庸碌女子,见地过人,很多事情都与其筹议,在内里还得了个“怕老婆”的诨号。可此次的事情如果泄漏出去,不但本身性命不保,家人也会跟着不利,可如果不说,明天这一关必定是过不去的。他想了想,最后叹了口气,道:“也罢,我便说了吧,归正我与你已是伉俪,生在一起,死也在一起吧!”接着,他便将本身在大昭寺的遭受一一报告了一遍,最后叹了口气道:“我也是无可何如,现在便便好似那风箱里的老鼠,两端受气!”
“你做的本来就是掉脑袋的行当呀!”阿碧笑了起来:“让女真人晓得你要掉脑袋不假,可若不是那切桑喇嘛要用你,你的脑袋早就让明国人砍了吧?”
“好说,好说!”那头子得了钱,拱了拱手道:“那这件事情便体味了,告别了!”说罢便领动部下抬着尸首拜别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