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章 遭遇[第3页/共4页]
发完号令后,刘国能开端检察四周的地形来,那儿山势较缓,有一片丘陵地带,中间横着一道川谷。看模样在年景好的时候这川中长年有水,原是白河的一条支流。厥后陵谷变迁,这四周阵势举高,河道改道,就成了一道干枯的川谷,长不过十里,宽处在一里以上,而窄处只要几支,在夏天川中另有些许溪流。刘国能让部下展开队形,摆出一副防备的模样,本身让一个亲兵打顿时前,大声喊道:“你们是那里的杆子?”
副将也不是傻子,立即就明白了刘国能的言下之意,神采顿时变得惨白。刘国能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低声道:“别镇静,实在这也是个机遇,南阳沦陷,总督大人也要想体例回避圣上的惩罚,我们若能打个败仗,斩首个一两百级,他必定会为我们请功的!”
“大人!劈面有人来了!”一个声音将刘国能从烦恼中惊醒了过来,他顺动部动手指的方向望去,公然来从西面来了一队马队,约有一百余骑,看灯号应当是流贼。他稍一踌躇便下了决计:“传令下去,让统统人把左边的袖子都扎起来,作为标记,待会我一下号令就一拥而上,把这股杆子给吞了!”
“不错!”袁宗第哈哈大笑,正要打马畴昔,却被身后的亲兵拉住:“当家的,这伙人来的高耸,谨慎为上!”
当天夜里,叶县城内鸡飞狗跳之声不断于耳,刘国能这两千人马多数是流贼时便跟从他的老弟兄了,固然能兵戈,但军纪非常糟糕,并且他本人常日里也没有束缚的太严,毕竟欠饷太多,如果不给部下一些好处,打起仗来就没人卖力量了。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解缆前他又从县令那儿索要了三百多民夫与两百多头牲口,才一起往南阳去了。
“哦,本来是鸿基哥的人马呀!”那亲兵装出一副又惊又喜的模样,用带着浓厚米脂口音的官话喊道:“俺姓贺,单名一个勇字,是一翅飞的二当家,前些日子大当家中了官军的流矢,伤重弃世了,兄弟们就推举俺当了大当家!前几天传闻几家头领破了鲁阳关,往南阳来了,俺就也带着兄弟们来了,讨口饭吃!”
“李成梁?他可及得上济农大人?”
已经是傍晚时分,一小队官军马队,约莫二十余骑,跑的马匹浑身汗湿,奔驰至北门。因为有流贼出没的启事,这几天城门进门紧闭,城头上也站满了守城的民壮,保卫北门的千总在盾牌的遮挡下探出头来,大声喝道:“你们是那里来的,要去哪儿!”
“如何回事?”刘国能看了看叶县紧闭的城门:“为甚么不开门?”
叶县。
那为首的男人恰是袁宗第,他受李自成之命前去叶县漫衍动静,返来恰好碰上刘国能,他也传闻过一翅飞的名号,晓得其有个头领姓贺,当初大部分农夫军东渡黄河,前去山西,一翅飞却留在了陕西南部,却不想在这里碰到了。听到熟谙的米脂口音,又见对方喊出了李自成的本名,袁宗第已经信了七八分,便笑着拱手道:“本来是贺头领,一起上辛苦了,闯王和曹帅都在南阳,大伙聚在一起,做一番大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