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大木[第2页/共4页]
“还不快请他出去!”
“忠谨?我家磨坊里的驴子也忠谨的很,可他是巡抚安庆、池州诸地官军,又岂是忠谨二字便够了的?”(未完待续。)
“陈公子莫非没有传闻过盗亦有道吗?”徐鹤城笑道:“夫妄意室中之藏,圣也.入先,勇也.出后,义也.知可否,智也.分均,仁也。(盗窃之前,判定环境以决定是否能够动手,为智;能猜出房屋财物的地点,为圣;行动之时,一马抢先,身先士卒,为勇;盗完以后,最后一个分开,为义;把所盗财物公允分给部下,为仁。)闯、献、曹操拥数万之众,横行千里,天然有其可取之处,又岂是那些蝇营狗苟的鼠辈能够比的?”
徐、程二人有了苦衷,话语便少了很多,席间只听到郑大木与柳如是两人说话,这郑大木固然还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可言谈举止与世家后辈无异,全然看不出他爹是个刚招安没多久的海盗头子。陈子龙看了也暗自点头,感觉倒也未曾屈辱了周延儒的门楣。
“还是算了吧!”柳如是掩口笑道:“这么个黑大个忤在我家门口,另有谁敢来我这里?吓也吓死人了!”说到这里,她向身边的徐鹤城先容道:“徐大人,这位便是福建游击将军郑芝龙的长公子,姓郑名大木!”又向郑大木笑道:“这位便是扬州兵备道徐鹤城徐大人,这位是休宁程二先生,这位是华亭陈子龙陈公子”
“很简朴,前人云:唯贤与德,能够服人。闯贼待己严,待下严,且贤且德,只要不早死,天然能得部世民气,有一番作为;献贼固然凶狡,但凶狡能够伤人,亦可伤己,兵法乃诈力之道,若无德行相配,必反伤己;至于曹操以刻薄得众,却没法度御下,迟早必死在此道上。”
陈子龙在一旁听徐鹤城侃侃而谈,心中更加气闷,便插口问道:“如果依你说的,其他贼众皆等闲辈,那史大人督兵死守沿江,不但未曾斩获,州县还多为苛虐,这又是为何呢?”
柳如是闻言与陈子龙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无法,她叹了口气:“郑将军说的不错,的确本年这边不安宁,你还是先回福建去,待到事情都停歇了再返来不迟!”
此时的陈子龙恨不得地上呈现一条缝,本身好当即钻出来,贰内心很清楚徐鹤城说的实在性很高,因为他本身就是缙绅的一员,他很清楚本身的这些火伴们的本性,他们有钱,也有粮,但出钱出粮保卫乡里的主动性并不高;与北方那些住在乡间的土豪分歧,扬州地区的这些缙绅们凡是是住在城里的,兵器差劲的流贼对于躲在矗立城墙前面的他们来讲威胁不大,的确,流贼会让他们在城外的田产有一些丧失,但反过来讲小民的丧失更大,他们完整能够乘这个机遇压价兼并那些停业小民的田产,大捞一笔,从长远来看反而收益更高。
“闯贼粗衣蔬食,服饰甲仗无珍奇宝货,无二色,是对己严;行伍严整,严禁杀掠是待下严,待己严则能得众,待下严则得民气,且进退皆有法度,非平常贼寇。献贼且凶且狡,行事常出人料想,暗合孙吴之法;曹操待下刻薄,贼众皆乐为所用。此三人皆为贼中枭雄,实非他贼所能对比。”
陈子龙被程二这一番连珠炮般的反击驳斥的哑口无言,正如程二所说的,当时扬州不是没钱,恰好相反,扬州是明末最敷裕的都会之一,这里不但是运河和长江的交汇点,还是天下最大的两淮盐区的地点,海水普通的财产堆积于此地,莫说一年十万两,便是百万两这里也拿得出来,如果说程二割小民身上的肉补疮,那本地缙绅就是从小民身上割肉往本身嘴里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