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凡此过往，皆为序章[第2页/共2页]

邱皋嘴角带着淤青，听完柴六的转述，恶狠狠瞪了柴六一眼，“为何不拦住他？”行动幅度太大，牵动了伤口，他不由得“嘶”了一声。

许是少年眼里的悲戚过分，柴六手足无措连声报歉：“俺多嘴了！对不住，公子！”

门外那两人，既同是影阁的人，想来也不会下太重的手，他还是先回罢。

门被一双手推开，带出去些许风霜。

邱皋探出头，取下坛塞，一股清爽的香气扑鼻而来。

大人方才被那小羽士揍得狠了，眼下说甚么话恐怕都会被迁怒，还是沉默为妙。

寒冬暖阳并不会持续太久，暮色来临，天涯的余晖垂垂被暗淡的云层淹没。

破败的小屋木门大开，轻风轻拂，清冷不砭骨，穿越枯树，拍打屋内遮挡的布条。

凉州城十里地外，一处幽深的山谷

车夫大声回应：“好嘞公子！”

他友爱笑笑，唤住鼻青脸肿的柴六：“柴大哥，劳烦邱大人回时奉告，小民先行措置琐事，丑时三刻城南长风街回味酒坊再叙。”

凡此过往，皆为序章。

但是，究竟证明，小肚鸡肠的男人是看不惯在场的活物的。

“诶诶诶！鄙人鄙人，本年刚好二十有九，你叫我大哥，这就分歧适了。”

各家青烟袅袅升起，街上行人缓缓归家，归巢的鸟细碎鸣叫，天空金色和暗淡交叉，将城南和城西分别开。

邱皋穿戴厚厚的大氅，坐在陈小白劈面，朝着繁忙的酒坊老板问了一句，“大哥，你这儿可有寒霜醉？”

流水潺潺，雪色漫漫，又呆了半个时候，少年这才起家，拍拍生硬的双腿，转成分开，干脆利落。

在拾起一块石子砸向池里的黑鱼后，邱皋炽热的视野又瞄向捂着菊花的柴五。

想来，也在这处所呆了太久了，陈小白望着天，预算了下时候，酉时已过。

“大……”邱皋还想问，却被老板一个手势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