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凡此过往，皆为序章[第2页/共2页]

一个清癯的人影闪现，怀里抱着甜睡的母亲。

邱皋嘴角带着淤青，听完柴六的转述，恶狠狠瞪了柴六一眼，“为何不拦住他？”行动幅度太大，牵动了伤口，他不由得“嘶”了一声。

话没说完，老板一个酒碗直接飞过，精准击中邱皋的脑门。

“滚下去吧。”邱皋似笑非笑。

一滴泪自眼角滑落，地下溅起一粒灰尘。

一步，两步……

邱皋难堪地笑笑，将本身的脸埋在大氅里，愁闷说道：“来一坛春秋梦。”

呵——

……

回想起小羽士诚恳巴交地打量他一眼，平高山一句：“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个境地。”

这坛子表面古朴，由深色木料制成。一眼看去，没甚么希奇。

邱皋老脸上扬起变态的笑容，腿高抬，狠狠踢向柴五后臀。

巷口驾来一辆马车，车夫四周张望，等候着他的店主。

各家青烟袅袅升起，街上行人缓缓归家，归巢的鸟细碎鸣叫，天空金色和暗淡交叉，将城南和城西分别开。

“大……”邱皋还想问，却被老板一个手势打住。

凉州城十里地外，一处幽深的山谷

陈小白推平最后一块泥土，对着土堆磕了三个响头，不顾衣衫泥泞，坐在原地，轻声喃喃：“这儿依山傍水，去罢，去往我的天下，你会幸运的。”

月光如银霜般洒落，喧闹的街道显得尤其孤寂。

车轮向前转动，扬起一阵阵灰尘。马车远去后，巷口的老妇拿动手里的房契叹了口气：“那边是归程？”

他法度沉重，上前抱起尸首，轻飘飘，像这个女人普通，在六合间再没了陈迹。

数数日子，已是腊月初二，夏季，还没完啊…

不过戌时，凉州又下起了大雪

邱皋探出头，取下坛塞，一股清爽的香气扑鼻而来。

大人方才被那小羽士揍得狠了，眼下说甚么话恐怕都会被迁怒，还是沉默为妙。

柴五兄弟俩蹦着跳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