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五[第2页/共2页]

“说来讲去你还是奇怪人翠玉，那你还跟她弟弟置气。”

白氏将赵永昼往巷子上一推，“跑！从速跑！”

赵永昼热泪盈眶，“娘，你要好好活着。等我……等我长大后，必然会返来找你的。”就是为了白氏，他这辈子也要出人头地，要贡献她。

“你别怕，娘去拦着他们，你尽管死命跑！快跑！”

三清县柳镇白村村头的石盘磨子下，坐着一个男孩，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在白村，像他如许年纪的小孩，无不是疯闹着漫山遍野的跑着玩的，衣服脏兮兮，满脸泥，蓬头垢面。

赵永昼含泪转过身，一个扎猛子钻进油菜地里。前尘的影象异化着现在的惊骇，更加感觉憋气，难过，委曲。油菜花铺天盖地，面前满是混乱。

“儿啊，不好了，不好了。”女人喘着气说话，“你爹疯了，他要把你卖进河馆去！”

“这小子我就是看不惯。老是拿鼻孔看人，他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只能靠卖女儿过年，真不晓得他从哪儿来的傲气。”

天气见黑，远处的通衢上模糊走来一群人，黑压压的一群。赵永昼看那些人的扮相，内心也有些发憷。别说他现在无权无势，他还是一个十岁的小孩，落到那群人手里，绝对会九死平生暗无天日。

“别管我们了。你四姐去陈家也不会差，不幸吾儿，你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今后都靠你本身活，千万别返来了。你爹他，他跟河馆都签左券了，要派打手来绑你呢！”白氏哭着说道，一边将小五往村口的路上推。

“别理睬他，从速的，今儿早晨陈员外结婚，去晚了连清酒都没得喝。”另一个号召道。

白氏流着泪点头，“我儿乖，孝敬，娘记下了。快跑吧。”

要说翠玉的名字还是他给取的。前三个姐姐他无缘见面，他和翠玉只差了三岁，从小人女人就待他极好，吃的穿的都让着他。眼看着翠玉要被糟蹋了，贰内心急的跟甚么似得，却没有任何体例。因为翠玉早就被人看得严严实实，他连她在哪儿都不晓得。

两其中年大汉扛着锄头刚从地里返来，瞥见磨子下坐着的男孩便喊他：“长汉家的小五，你还不回家啊？”

“这老东西该不会要把儿子也卖了吧？！”

“我儿！我儿！”是个妇人的喊声，声音里流露这镇静和惊骇。

“七个？我的天呐，我这辈子别说七个了，就给我一个翠玉那样儿的就成！”

“你别回家了，现在就跑吧！”她将包裹塞进他怀里，“拿着！这是你四姐的聘礼，我藏了些，不然又被他输光了。你从速走！”

赵永昼有些不耐烦，仍旧坐着不动，但眼睛眨了一下，眼神顺着河边在看。

“娘！”赵永昼喊了声。

白氏更慌，拽过他就往村里跑。赵永昼被拉得趔趄，但是脚下也只能不断的跑，除了如许，他没有任何体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