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赴任盐运 第〇一五章 疑是仙子落凡尘[第1页/共2页]
勾陈以南、天床以东、四辅以西有五星:太子、帝、庶子、后宫、北极,合称北极五星。占星术所示,皇家之运势便藏于五星当中。此五星中竟有三颗暗淡无光,别离是左端的太子、帝、庶子。
朝北石柱所刻七字别离是:斗、牛、女、虚、危、室、壁。
夏牧朝听后悄悄叹了口气,乃道:“我何尝不知?只是两国边防驻军之事未谈妥,赵乾明之事便一日不成为。都城那边,赟王作动几次,我在安咸不成久留,需尽快拿下赵乾明向父皇覆命。此处虽是阿济格定的,日子确是我选的。我们尚且没偶然候查探,何况他们?说到底谁也占不到便宜。且沙陀深陷盐荒,正有求于大华,当不至于对我动手。”
湛为瞻仰很久,神采越来越沉,额眉越锁越紧,气味亦有些混乱了... 只听他轻声呢喃着:“不妙...不妙啊!大凶之兆!夏氏将有大难...”
阿睚腹背挨的两爪皆是致命之伤,虽仍竭力支撑着不倒,却已无还手之力,几招过后便被久无情虐杀,乃至头颅也被割下。
阿睚以身抵爪之时,手上短剑俄然由下而上刺向了久无情,深深地扎在了他的右肩胛。久无情吃痛倒吸了一口冷气,仓猝退后几步,快速伸出左手封住了右手手厥阴心包经及手太阳小肠经的几处穴道,把血止住。阿睚这一剑是斜刺而来,且扎得又深,虽并不致命却不免落下隐疾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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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为双目圆瞪,满眼尽是惊骇,一时不支,竟向后颠仆在地。他半晌乃回过神,一手托着罗盘仪,一手支身,哀叹道:“天意如此!天意如此啊!”
“王爷,此行过于仓猝,我们未及事前探查附近地形,部属实在不放心啊!”卢剑庭沉声道。
石山的一处空旷地,竟稀有十顶帐篷,帐篷的一旁是数百匹军马。
星空有三垣:一曰东北太微、一曰东南天市、一曰北天紫微。
数千年来,世人皆觉得天蕴其道于穹宇星幕,诸神为其所使。国运困祚、年景荒丰、出息否泰,无有不藏于天幕星象当中。为预知休咎以趋利避害,观星之学便应运而生。然,究天相者众,能贯学者寡,常常只能略窥门径知其外相罢了。唯有道门穷究天人,为公允的占星术集大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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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光虽素白,却也照物得明。星月下,不但行走无碍,乃至辨书识字也毫不难为。湛为在观星台站定,取出罗盘仪,校定方位,乃身形向北而立。
朝南石柱所刻七字别离是:井、鬼、柳、星、张、翼、轸。
卢剑庭心神稍纾,笑道:“如此便好!”顿了顿又道:“今晚我便不歇了,连夜带人去勘察这四周百里的地形,有备无患。”他乃保护出身,自来便慎行到了极处。
此所谓星官之二十八宿。
夏牧仁并不精武,见一大氅黑衣人挥着幽冥鬼手攻来,瞬时惊出一身盗汗,暗叫道,“我命休矣!”
亥时二刻,宫中各苑各殿皆熄了灯,四下悄静,只闻虫豸吟鸣之音。湛为带着罗盘仪行出了丹房,朝观星台行去。昨夜永华帝惊梦,他奉召前去解梦,隐察不详却不敢明言。他天然晓得皇家之事,毫不成轻言,若无十成掌控,还是闭口为妙的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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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下,两人离了帐篷,在石山旁安步。
暑气本重,屋内更是炎热,大有百姓就眠于屋外,这时瞧见这异景的颇不在少,纷繁合手祈愿,以求天神眷顾,事事顺利。
今是六月初十,已至小暑时节,蚊蚁猖獗暑气正盛。虽已入了夜,热风犹自缓缓吹来,教民气生躁火好不沉闷。身处此境,实在难以成眠。然,夜空之上净白无云,繁星缀满天涯,倒是个观星的绝好日子。彻夜,湛为道人将观天象,探国之运势,替君解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