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硬道理[第2页/共2页]

“成果呢？”

堂上好似轰然间开了戏台，有人轰然大笑，有人起哄喝采，有人恶语谩骂，有人怒极欲倒……有人面孔黑得更黑，的确赛过了煤球。天然是燕仲卿、赵大夫和葛再兴三人了。

医肇事理说得再好听，也不照实打实地将病人治好。只要能治好病，谁又来究查你的事理讲得通不通。

葛再兴嘲笑道：“你看这孩子，鼻如烟煤，鼻如烟煤啊！肺气已绝，你再用理中，不是叫他速死么！”

就连站在他身边的李师爷也不住咳嗽，感觉东翁有些太胆小了。

他道：“二位是要会审么？”他本想用诘责语气，显得本身刚正不平，谁知话一出口，听起来却像是恭维阿谀。

徐小乐这话，可谓是最硬的事理。

葛再兴不悦道：“徐小乐，医者仁心，你有体例就说出来叫大师参详参详，如果胡言乱语……”他看了看貌若疯颠的燕氏，方才道：“那可就太不刻薄了。”

“姓赵的！我家男人将你当兄弟，你这是在咒你侄儿快死么！”

她正想去求徐小乐发挥“神通”，却赶上赵大夫阴阳怪气地说大实话，满心邪火立即就冲着赵大夫发作了一通。

罗权道：“岂敢岂敢。不过为了公允起见，总不能叫人家孩子话都说不完，就去吃牢饭。”

徐小乐平静道：“我学问陋劣，真不晓得你们动辄就说的‘千百年’故例，到底记录于哪本元典。

徐小乐指着燕锁儿的喉咙：“看这儿。”

问话的倒是房知县。

徐小乐岿然不动：“县尊老爷，小民的意义是：与其讲甚么事理，不如治好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