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漕渠水督[第2页/共2页]
二人出了延英殿,尉迟骏这才敢说话:“你就那么确信,赵秋棠会跟袁家联络!”
现在通济渠、永济渠、江南河、山阳渎的漕帮权势已经被收伏,各个漕帮以苏城的辜鸿盛马首是瞻,如果要动漕帮了,必然要先把辜鸿盛打下去,若不然,让辜鸿盛一呼百应,难道又成了运河版的“安戮之乱”。
倒不是说袁利康才气有多强,他也就是个地痞地痞出身,真正影响他职位的人,是他背后的大能人——漕渠水督,辜鸿盛!
“陇靖安,谋逆大案非是平常案子,不会叫你固然破案,你大可按下线索,等新线索复兴一并办理,这件事非同小可朕信不过别人,也晓得大理寺查不出,思来想去也唯有你了。”
“喏,谨遵圣意!”
至于官方商船,就没有那么好的报酬,他们要完整依靠本地的漕运,天然就更不敢获咎漕帮。
戋戋袁利康,不过是一个蝼蚁蚂蟥,底子不值得玄帝亲身脱手,本相让他顾忌的权势,始终是辜鸿盛。
“至于他的阿谁妻弟?”
陇元镇、玄帝都晓得这个事理,只是玄帝始终爱的是面子和钱,他不会承认本身顾忌本身的臣民,还得让陇元镇给他个台阶下。
说句不好听的话,现在江都的漕运总督,如果没有他的帮忙,也就是个空头架子,也难怪江南人称呼他为漕渠水督,这类江湖名号一出,那里另有漕运总督的职位。
既然都不靠官府吃喝,漕帮必定要自主流派,乃至于依托漕帮世人开端难堪起漕运衙门,各地都是如此对待官府,大端的漕运天然就产生了尾大不掉的毒瘤。
尉迟骏很担忧渭南县的百姓。
方才,他的这番踌躇,估计已经在想要甚么人去调查谋逆朋党,只是现在他已经是孤家寡人,真正能靠着的,只要陇元镇如许的孤臣。
“贤人,那赵秋棠的家属如何措置!”
提及来,袁家能起家,跟玄帝的政策是分不开的!
也恰是这个章程,让渭南县渡驿倍受掣肘,始终不敢与本地漕帮产生抵触,放眼全部大端,沿江河漕渠多有漕运衙门,本地也多是这类徭役共同河工的漕运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