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第190章 、从一个炼狱到另一个炼狱(上)[第2页/共4页]
一样的事理,这些穿戴白大褂的家伙,也不是甚么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而是丧尽天良的恶魔大夫——每一次“手术”结束以后,都会有几具乃至十几具开膛破肚的赤裸尸身,仿佛屠宰场里检疫失利的瘟猪一样被丢出来,使这里既像是深渊恶魔的吃人巢穴,又好像中美洲玛雅文明献祭活人的血腥神坛。
“……抱愧,大夫,但我上午真的是脱不了身。前沿阵地上有一部分兵士在怠工肇事,他们说本身在火线参战退役了三个月,达到了条约规定的时候,固然没打甚么硬仗,但也吃了很多苦,炊事更是差得连狗都不如,每天都是只要黑列巴面包,已经够对得起这面卐字旗了,现在要么让他们回家,要么给他们涨薪水和改良炊事。”乌克兰军官哀叹说,“……我好说歹说也是没用,恰好肇事的人内里又有很多是我老朋友的孩子,乃至是我家的亲戚子侄,实在下不了手弹压,以是最后只好发了点盘费,让他们回家去算了。”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但战俘实在是没有了,再到四周村落里抓人也很费事——我们的器官买卖不知如何地仿佛漏出了一些风声,比来能够会有欧盟的人过来调查,上面表示我们要收敛一点……”
但是,那些曾经打着镰刀锤子旗保卫过这片地盘的苏联赤军,现在却已经不复存在了。
亏我还觉得二战以后这么多年畴昔,欧洲人好歹也该变得文明一点儿了……苏菲绝望地如此想着。
“……嗯,上一批货的款项已经打过来了。每颗肾脏两百欧元,每个心脏六百欧元……扣掉中介人的劳务费,再抹掉零头,一共是两万五千欧元。你现在便能够查一下本身的账户。”
“……会的!必然会的!”苏菲低头抽泣着答道——多么敬爱的孩子啊,仿佛鲜花一样鲜艳,但现在却就要在纳粹的魔掌下残落,“……我们的祖辈曾经打败了纳粹,现在的我们必然还会打败新纳粹!”
——为了更有效力地从囚徒身上压迫款项,这座当代集合营已经不再利用“掉队而华侈”的毒气室。
究竟上,我们必须事前圈养充足数量的活人,并且在他们活着的时候就停止一系列烦琐的医学查抄,最起码血通例、肝服从、彩超等根基查抄项目都要合格,并且与需求移植的病患恰好婚配才行。不然的话,就有能够在移植手术以后导致严峻的排异反应,还不如不移植的好。
“……是啊,我们这些喝不上伏特加的不幸乌克兰豪杰,跟你们德国人用啤酒和腊肠养出来的瘦子公事员少爷兵当然没法比。连美国援助的野战军粮都被基辅当局弄到了暗盘上卖,在火线却一份也见不着。
“……想晓得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YES/NO?这是甚么意义?”
躺在她怀里的金发小女人索尼娅,用一种难以描述的木然语气,诉说着本身惨绝人寰的哀思经历,“……我曾经听过《卓娅和舒拉》的故事,我也晓得这些纳粹大抵味如何对待我。我已经没有家了,以是我不怕死,真的……但是,游击队员阿姨,请你奉告我,你们的人会打败这些纳粹,给我们报仇吗?”
唉,既然没法希冀阿谁该死的基辅当局发钱赡养我们,那么就只能本身脱手,废料操纵,拿这些该死的俄国佬来赢利了。统统都是为了乌克兰的民主与自在!”留着络腮胡子的乌克兰少校感喟说,“……算了,还是别废话了,我的时候很严峻。柏林那边的钱已经到了吗?”
“……哦!这的确是葛朗台或犹太人给出的黑心代价!”乌克兰少校一边查账户,一边有些不满地抱怨说,但也没有提出更多的贰言——毕竟,如果没有这位德国大夫和他背后阿谁构造的门路和技术,就底子没法做成如许的买卖,“……对了,大夫,你之前仿佛在军用电台里说过,明天又有新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