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海棠醉[第2页/共2页]
他挣扎了一会儿,目睹马车要走没影,他低头拧开了塞口,一股清冽的美酒醇香劈面而来。
大街上空荡荡的,早已没了走动的人,静的很,全部都城除了红粉之地都堕入了甜睡。
琉璃见他接了酒,笑着说,“宴小侯爷再见了!”
宴轻推开他,躲远了些,“爷消受不来。”
传闻海棠醉的酿酒工艺非常庞大,酿酒徒弟又非常之懒,不缺钱,胸无弘愿,以是,酿酒也是看表情,每年就酿那么几十坛,给陛下供二十坛,剩下的传闻本身留着喝,二十坛已是很给陛上面子了。
宴轻一脸嫌弃,“脂粉味有甚么好尝的?”
程初点头,抬高声音,悄咪咪地说,“太子想赏栖云山的海棠,被栖云山挡了见面,怕是恨上栖云山了,我巴巴地送了费钱买的玉牌去给他,不是上赶着打太子殿下的脸吗?我mm没准就因为我受连累得宠了。”
他手如何这么贱?接甚么酒?十万两银子赏三日海棠海,这等生财之道,岂能是戋戋一坛酒就能打发他的?
此人麻溜地滚了。
宴轻当真地看了他一眼,不傻啊,他如何之前会感觉这家伙是个傻子呢!他那里给他的错觉?
出了醉仙楼,有人勾着宴轻的肩膀说,“宴兄,去花红坊玩玩?”
公然是栖云山产的有市无价的海棠醉。
琉璃对他笑笑,“我家蜜斯说,栖云山那块地儿,长年闲着,现在多亏了宴小侯爷,让我们开辟了生财之道。”
程初的mm是东宫的良娣。
真是好酒!
这等好酒,砸了献给地盘爷不如进他的肚子。
宴轻见一坛酒朝着他飞来,手比大脑快地接住了酒坛。
此人哈哈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女人的脂粉味,才是和顺乡。”
宴轻:“……”
车帘挑起,琉璃探出头,看着宴轻,“宴小侯爷,好巧啊!”
他记得那婢女说栖云山是她家蜜斯的,她家蜜斯路过猎场,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条路通向栖云山,她明显是去栖云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