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血溅公堂惊一场（上）[第1页/共4页]

“梁公子？”张德全饶有兴味地看了常玉娇一眼，说道：“也是有点儿奇特，梁公子如何会跟小六这类贩子小贩扯上干系？常女人，梁公子可对你提过此事？”

常玉娇喝了杯水，顿时明白过来了――县衙派人跟着她，就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引残月出洞。想到这里，常玉娇微微一笑：“我没有甚么亲人，也没甚么朋友，现在和玉衡相依为命，倒巴不得有客人来我家呢。”

柳知县刹时被醍醐灌顶――他才是这个公堂的仆人啊！他清清嗓子，刚要说话，却没想到常玉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梨花带雨地抽泣了起来：“我好不轻易赎了身，想做点小本买卖安身，多亏了陈小六帮手照顾。可喜娘那刁妇却觉得我和小六有奸情，想方设法谗谄我，真是没法活了……”

玉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看到姐姐的手在颤抖，他晓得实在姐姐内心怕得要死。他抓住常玉娇的手，说道：“姐，实在我内心亮堂得很，甚么都不怕。”

“嗯。”听到”梁大哥”三个字，玉衡就甚么都不怕了。

常玉娇拢拢头发，娇笑着说：“我就晓得，不管当时三楼上有多少客人，我身上的怀疑也是洗不掉的。我说过好多次了，我那天去只是想跟梁公子告个别，你爱信不信，我也不想再解释了。大不了您能够对我大刑服侍，把我屈打成招，好归去交差，然后再被真正的残月给一箭射穿脖子。”

柳知县被常玉娇问得直冒盗汗，心虚地说：“哎呀，常女人你曲解啦，他们哪儿是去监督你的，他们只是……只是在街上巡查罢了嘛。”

张德全受命来达城清查残月的下落，明天要县衙清算近三年蔡炳春的办案记录，明天要县衙呈上近五年跟蔡炳春结过梁子的人；明天清查日盛堆栈的投宿客名单，明天要调查近半年来过达城的外埠人……

“尹喜娘，上有彼苍，下有黄土，你这么没羞没臊地扯谎，不怕出门被雷劈死吗？”常玉娇骂道。

“蔡知县因鞭挞贺玉衡被刺杀，而刺客呈现在日盛驿馆，梁公子刚好也住在那边；你又‘可巧’救了玉衡，梁公子把他拜托给小六……小六是残月的知情者，又跟你俩都有联络，常女人，这要如何解释？”张德全阐发完，又呵呵一笑：“那天你们二人在驿馆缠绵是假，保护残月是真吧？”

张德全一愣，重新核阅着常玉娇，她还是是那副淡然自如的神采。张德经心中悄悄叹服，若此时她不是嫌犯，他还真想好好跟她聊聊。

玉衡瞋目而视，却被常玉娇悄悄拦住，她笑着说：“张大人身居高位，必定是一名聪明人。可我还是想提示你，勤奋虽是件功德，但如果弄错了方向，那就是白搭力量。比如一个墨客，他想考取功名，可他不看孔夫子的书，而是每天研讨乐理，就算他堪比师旷，可他能中状元吗？”

常玉娇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柳大人，你这两个部下在内里就已经招了，说是县衙派畴昔的，你们能不能串好词再扯谎？”

常玉娇白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拉过玉衡，惊呼道：“玉衡，你的指甲这么长了，也不晓得剪一剪――柳大人，能不能给把剪刀？我给我弟弟剪剪指甲。”见柳知县面露难色，常玉娇嫣然一笑：“你们这里妙手云集，莫非还怕我俩肇事不成？你看看我家玉衡这指甲脏的，没想到他就用这脏手摸绸缎，真是欠揍。我给他剪完指甲，就把剪刀还给您，行了吧？”

“你倒说来听听，如果你再扯谎，本官可饶不了你！”

“哼！”喜娘白了她一眼，又看向张德全，哀切地说：“张大人，我真的想起一小我来，此次我真没扯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