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离京[第2页/共2页]
林清栀感觉他所说的“她”指的是本身,又有些不能肯定,内心总没个准儿。
缃叶自责不该装病,一边被裴廷渊看得心慌得要死,一边被王巍凶巴巴诘责,一边又怕被林清栀抱怨坏了事,急得眼泪落了出来。
天子笑问他:“那如果呼都邪收了礼,却还贼心不死呢?”
或许是因为表情窜改吧。
翠心等她说完,问林清栀:“蜜斯,您为甚么会改主张了?”
既然不是叙话,卫桁便就一言不发。
特别是林清栀,他只是想庇护她,成为她的夫君,她的天,而非受她的命数庇佑。
林清栀随五车珍宝书画离京时,贤妃特地招卫桁进宫,名曰叙话,实为看着他。
林清栀忙捂住她的嘴,瞪着缃叶小声问:“你如何跟来了?不是让你待在王府里装我吗?”
可母妃说断情蛊在七情六欲当中只断男女之情。
翠心扒开林清栀的手说:“蜜斯,您就带她去吧,咱去这一趟死不了,她这个不去的倒翘了辫子,岂不是不幸?”
“如何回事?”裴廷渊问缃叶。
她猜的不错,刚才翠心的一声“缃叶”被王巍听到,立马去报给了裴廷渊。
“如何叫办差不力?不是一向有传信返来,说她统统都好吗?她到底好不好?”他问。
天子听了哈哈大笑。
裴廷渊穿戴身石青色直裰,衬得神采很不好,人瘦了一大圈,衣服显得空落落的,不甚称身。
裴廷渊看向她,皱起眉心,问道:“你是何人?”
如若呼都邪不承情,那申明他没有交好之意,必须早做筹算。
卫桁愁闷,想着他如故意,就是要娶她为妻!
缃叶说:“奴婢办差不力,请将军惩罚。”
如果呼都邪承情,与煊国礼尚来往,相安无事是最好。
又过几日,裴廷渊的一封信送到皇宫,信里说他自从遇袭受伤后,身材就一向不好,后又逢匈奴进犯,如雪上加霜。入夏以后胸闷气短,克日更是下床都吃力。如果这时候匈奴再来进犯,恐怕难以胜任将领之职,请天子早做筹算。
沈濂得知后向天子谏言,说无妨送些东西去大金,向匈奴揭示大国胸怀是其一,其二是考查对方的态度。
卫桁一愣,直觉她在斗垮林家以后窜改很大,心性和以往不太一样了。
“蜜斯挺好的……”缃叶支吾道。
“她到底好不好?”裴廷渊开口,还是问了这个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