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坑[第2页/共3页]
季子清逗玩幼妹一会儿后,才把她交给季子恒,让俩小的互娱互乐:“富锦候府和太仆寺少卿家的事儿,朕也晓得,不知母后筹算如何做?”
事情措置完了,惠安太后随即开口撵人:“你既有了明白的筹算,那便去和富锦候府说清楚吧,免得他家觉得你家想退亲呢,眼瞅着就是亲家了,有甚么曲解,说清楚就行,别平白迟误了两个孩子的婚姻大事。”
“胡说!”德太妃忍耐很久,终究忍不住发飙,朝低着脑袋的卢太太破口痛骂道,“你家如果没有退亲之意,干吗推三阻四不去侯府下聘!”
惠安太后说的浅近直白,卢太太一下就听懂了此中深意,哪还敢多做甚么抵赖,忙道:“只要本年。”
卢太太忙点头道:“没有,绝对没有。”这一点,绝对不能承认。
“是臣妾超越了,请太后娘娘恕罪。”德太妃脑筋一清,忙咬着嘴唇施礼请罪。
惠安太后揉着小闺女胖嘟嘟的脸颊,轻哼一声:“她娘倒是个行事慎重的,也算识相懂礼,可惜,生的一儿一女都不随她。”
当天早晨,大金腿哥哥季子清呈现在寿康殿内。
此时,惠安太后正在次殿逗小闺女玩,待德太妃端方的施礼问安后,便叮咛侍立在殿角的宫女:“赐坐。”等德太妃在绣墩上坐稳,惠安太后一手挠着小闺女的咯吱窝,逗她咯咯笑着满榻打滚,一边漫不经心的问起德太妃的来意,“你这个时候来,是有甚么事么?”
季子珊无语之极,天子老哥这么大惩卢家,看起来是给武家出了一大口恶气,不过这模样的话,武大女人堂堂一个侯府的嫡出令媛,就要嫁到七品小官家里去了,这不是……搞笑加打脸么?
季子清掐着幼妹的小肥腰,笑着逗她:“鬼灵精,你爬那么远做甚么,莫非哥哥会吃了你?”
面对德太妃气势赫赫的怒声诘责,卢太太哆颤抖嗦的搬出说辞:“算命的……说了,我家大哥儿本年命犯太岁,不宜结婚,实在是……怕冲伤了大哥儿,这才……”
德太妃起家拜谢一番后,又说了几句话,便以‘不打搅太后娘娘’的来由分开了。
但是,天子陛下恰好反其道而行之,你武家不是受委曲了么,好,谁敢给你家委曲,朕就替你家削谁!
德太妃又欲气鼓鼓的骂人,惠安太后温温的目光扫畴昔,语气淡淡道:“你既有这么大的威风,何必还来请哀家主持公道?”
卢太太只能施礼辞职。
惠安太后的问话固然微风细雨,但是,德太妃好像两道利剑的凶恶目光,刺的卢太太当即盗汗涔涔,嘴唇微微颤抖道:“回太后娘娘的话,是……有此事。”
“甚么这个阿谁的。”惠安太后轻飘飘的说道,“如果你忘了算命仙儿的话,哀家着人亲身去问也是一样的,如果你家大哥儿,只是本年运道倒霉,那就先把聘礼下了,来岁再择谷旦结婚,如果你家大哥儿年年倒霉,哎哟,这费事可大了,哀家传闻,你只要这么一个嫡子,如果嫡子不能立室立室,那今后家属的重担和任务,可就要落到他弟弟身上去了……”
卢太太忙将太后刚才的话反复一遍:“本年下聘礼,来岁办婚事。”
德太妃极讨厌低声下气的求人,而现在,为了职位一落千丈的娘家,她不得不低下高傲的脑袋。
“可那卢家一向支支吾吾,言辞闪动,总也不肯给个明白的说法,当初两家攀亲,也是你情我愿,皆大欢乐、没有半分勉强的,谁知,这才过了一年,那卢家就想变卦了。”德太妃身姿端方的坐在椅子上,将脸部神采节制保持的非常哀痛难过,“结两姓之好的婚姻大事,岂可如此儿戏?以是,臣妾想请太后娘娘替臣妾娘家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