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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君远面色立时丢脸起来。
宁君远心生寒意,拳头微微攥着,道:“那君迟呢?你既说了,收回宁家兵权,乃是迟早一事,那么,君迟呢?你要至他于何地?他待你之心……”
毕竟,于宁家来讲,皇后之事,本就是宁家之故。即便皇后以后的作为,宁家远在边疆的宁山和宁君榆,底子没法知情,皇后做事,又用心避开了在长安城的宁君远和宁君迟,但做这些事情的人,是宁家的人,算计这件事的人,是宁家的女儿。如此各种,就充足棠落瑾理直气壮的对于宁家了。
宁君远坐在轮椅上,微微弯身:“宁家有负太子,臣不敢苛求谅解,只求太子能给臣一个包管――包管皇后和十二皇子,将来哪怕繁华繁华不在,被软禁宫中或是寺庙,却也能安然安康。太子若能承诺此事,待父亲和四弟返来,宁家统统人,再不会放在皇后和十二皇子身边,而是会转而全数支撑太子。”
而这些害了太子的人,都是宁家送给皇后“庇护本身”的人。
如果不是宁氏进了皇宫,那么……或许现在,他的太子,就不必吃这么多的苦头了。
宁君远沉默下来。
宁君远见状,微微挑眉,笑道:“太子现在,瞧着和常日里的模样,倒是很有些分歧。”比方常日里,太子如果远远地瞧着他这般过来,定会上前来推着他走的。
宁君远脸一僵,沉默一会,随即叹道:“是我错了。”的确是他错了。现下父亲和四弟的事情,固然太子是直接推手,但对太子来讲,父亲和四弟本来待在边疆,对他来讲,对他的好处必定大于坏处。是以若非是被逼的气急了,此次也不会如许脱手。
宁家若当真要做世代忠臣,当初就不该跟已经间隔皇位只要一步之遥的天元帝攀亲。不然的话,本日只是,哪怕是天元帝顾念和宁山的情义,不忍动手,天元帝以后的天子,不管是哪一个,都会对宁家脱手。
宁君远是先到的。
棠落瑾面无神采道:“贤人尚且说,以德抱怨,何故报德?在外人面前,做做模样便也罢了。但,在二娘舅面前,这些模样,何必再做?何况,即便是做了模样,二娘舅想来,亦不会对孤窜改。”
宁君远沉默很久,叹道:“以是,太子定是恨极了宁家?非要让宁家为此支出惨痛的代价,让皇后和十二皇子生不如死,方能消解心中仇恨?”
长安城和边疆,一来一回,两个半月的时候,恰好充足。
棠落瑾早知宁家不会反对这件事情。
只是再不肯,面前的少年,心中定是恨极了他们,才会如此让他们的胡想幻灭。
而现下留在长安城的宁君迟和宁君远,二人都是聪明人,想来必定不会让他们绝望。
棠落瑾却忽而笑了。
何如宁氏一门,却出了皇后,并且这个皇后,还“生”出了一个儿子,闹出这么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