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内贼[第1页/共3页]
他到用这个借口跟舒忱撒了好几日娇,不但用饭要喂,还非要你一口我一口。舒忱开初不肯,也是被他磨得烦了,这两天倒好似风俗了普通,喂饭喂水已经是手到擒来的,谙练的很了。
小李氏哭的心都有了,可她现在除了哭,还真的甚么也做不了了。
小李氏几番陈情,贺老爷和老太太才算有些信了,可题目又来了,若不是小李氏监守自盗,这么些东西都去哪儿了?
听到这儿连贺老爷也白了脸,让人多请几位大夫来。不到半个时候竟来了三四位大夫,望闻问切以后又拿了贺峥常日喝的药来看,都说:“这药本来没毒,只是和少爷这病症相冲,若悠长服用,或还会生出别的病症。经年以后也可死亡。”
舒忱本身喝了一勺,又舀了一勺递到贺峥唇边,问道:“你如何看?”
小李氏闻言,更是唬得六神无主。
而这些相克的药只是直接放在药包里,并没有写在方剂上,故此老太太若请了别的大夫来,只要不是特别谨慎的去看药渣,也是瞧不出甚么的。纵使瞧了药渣,只推说府中人多手杂,谁也不能说就是他刘大夫给拿错了药。
刘管家把供词给老太过分了目,老太太立即去了小李氏的屋子,劈手将供词摔在她脸上:“你另有甚么可说的?!”
贺老太太听到这里已气得浑身颤栗,抡起龙头拐杖狠狠给了翠云几下:“你这贱婢,怎的这般心狠!我贺家未曾虐待你,你竟就是如此回报我贺家的?你竟不怕天理报应?!”
她也不敢偷大件的东西,三不五时地偷个镯子摸个戒指的,一来二去胆量更加大了起来,两年下来便偷了那么些东西。
翠云本就受过大刑,又被老太太照头来了几下子,现在早已进的气少出的气儿多了,闻言竟吃吃嘲笑道:“报应?……太太几年前就在大少爷的药里动了手脚,这么些年大少爷的身材早就不成了……不过是迟早的事儿罢了。我是美意送大少爷早走一程,让他少受些折磨……大少爷该谢我才是!……报应也不该报应在我身上!”
固然她确切没拿大李氏的嫁奁,可下人们被酷刑鞭挞谁晓得会说出甚么来?内宅当中最不缺的就是阴私之事了!如果翠云再经不住刑把那件事说出来……
这相克的药一吃,便是七年。期间小李氏每月给刘大夫送五两银子,这些年来皆是经了翠云的手。是以翠云打着小李氏的灯号向刘大夫讨了砒霜,又让红珠下在贺峥的饮食里,二人实在并未起疑,时至本日被抓来了衙门,才晓得是翠云欺上瞒下自作的主张。
好半晌才感觉唇上剧痛,渐渐展开眼,才看到缨络正掐着她的人中,而老太太仍然黑着脸坐在上位。小李氏内心惊奇不定,再三衡量,只得咬牙认了,蒲伏在地哭道:“……媳妇猪油蒙了心才做出这等昧知己的事,还请母亲看在我为贺家生儿育女的份上饶了媳妇,少了的东西……我定给补上!”心疼的都要滴血了。
让老太太的亲佩服侍她?不如说是来把守监督!现在她也顾不得去想到底是谁偷了大李氏的嫁奁了,只记得老太太说要鞭挞她的丫环?!
翠云这才怕了,将常日里攒下的钱拿给他父亲。谁知他父亲得了长处,经常来找她要钱。她一个做丫环的,那里有很多钱?这才打上了大李氏嫁奁的主张。
公然,很快翠云就挨不住科罚,招了。
翠云开初死咬了牙不招,老太太也没法。正对峙不下之际,忽有小丫头来报:“翠云的家里人来了,想见一见她,已在二门外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