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姨母[第2页/共3页]
徐姨母回想起旧事,无法感喟道:“当年好说歹说你娘还是嫁了个豪门墨客,如若听我的嫁到世家大族,就算出了这事儿,司徒府定也不敢要求娶你那庶妹,早就送庵里了,还由着她瞎混闹。”
“方才的女人是征明兄(徐子征,字征明)的表妹?”罗昊漫不经心肠道。
“姨母息怒,侄女就感觉表姐这脾气好,将来表姐夫必也是欢乐的。”曲清幽笑道。
“我就偏妒忌了,如何着?”徐繁头靠在曲清幽的肩上笑道。
“女人家名声最首要,司徒府此事做得不隧道。”此次的退婚事件,浅显百姓不知,上流阶层早已心下明白,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徐姨母年长粟夫人将近十岁,自幼也是把这胞妹疼得不可,就连其女也视为已出,对胞妹唯一不满的就是嫁了曲尚书。
徐繁一听没戏,就眼皮一翻有力的挨着表妹的身子,曲清幽转头怜悯道:“繁表姐还是好好的筹办当新娘子吧。”
“娘,你都不帮我。”徐繁撇嘴委曲道。
罗昊自是不知贰内心的设法,但贰内心也有本身的策画,因而两人倒是相谈甚欢。
忙坐起,曲清幽刚一施礼,还没来得及说:“见过姨母。”就被徐姨母抱在怀里,念叨:“我的儿,总算见着你了,你这一去就几个月,看看,小脸儿都尖了,公然就瘦了。”
正谈笑间,斑斓挑帘出去,“夫人,征大奶奶来了。”
“就你这丫头多嘴。”徐姨母笑骂道。
徐姨母喝了口茶,才端庄道:“我这是帮理不帮亲。”
肩舆穿过影壁,再前行一段时候才达到内院,几个粗婆子上前顶下那几个大汉,抬起肩舆又往内走,在内院行了有小半个时候,才请曲清幽下轿。
鸾儿扶着自家女人进了安国公夫人所居的院落,刚进了院门,几个本来就坐在廊下的小丫环们就急着起来往里通报。
一提及这个话题,曲清幽就聪明得杜口不谈,即便粟夫人出嫁时她爹早已是状元郎,可这些一与那些盘根错节,家大业大的诗礼簪缨之族一比自是差了不止半截。
“瞧见就瞧见,本女人就这一作派。何况打马球也不算甚么见不得光的事,定阳公主还是此中妙手呢。”徐繁不甚文雅的挨着曲清幽坐着。
曲清幽笑道:“哪有姨母说得那么夸大?”
徐姨母越说就越气不打一处来,与女儿说话常常是针尖对麦芒,哪像清幽那样知心,她经常感慨究竟哪个才像她的女儿?徐繁就像那未出阁前的粟夫人,率性自我。
曲清幽还没有来得及答复,徐姨母就抢道:“不准,你本身不学好,还想带坏幽儿,明儿起你就给我好幸亏屋里待着,给本身绣一些出嫁用的物品。”
徐姨母睨了一眼侄女,模样儿顶尖,就是脾气不敷强势,不知像着谁,mm脾气暴躁,妹夫油滑,偏生出个女儿脾气冷酷,凡事不在心。“幽儿放心,你的婚事包在姨母身上,姨母定要给你找个出身比司徒家高的,看看他们还敢不敢轻贱你,把那贱蹄子当宝。”
“娘也是为你好,你这模样将来如何当好宁国公府的世子夫人。”
看这对姐妹闹在一起,徐姨母的气也生不起来,“好了,别闹了,端庄些。”
一提到女儿徐繁,徐姨母就眉开眼笑,“差未几了,就等下月尾唐家催妆了。”徐繁配的是宁国公世子唐定康,算得上是门当户对。
“侄女本想过些日子再来叨扰姨母,未料姨母倒派人来接,都是侄女思虑不周。”曲清幽呷了口茶水。
“司徒府正要向你那庶妹下聘,你还呆在府里不是惹人笑话,趁早出来的好,免得拿你与那贱蹄子相提并论。这事儿说来讲去都是你娘的不是,任由那些个姨娘在她眼皮子底下肇事,看着仿佛挺短长,说穿了不就是一只纸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