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第2页/共2页]
这痒痒,焦凯那货是挠对处所了。
我说过这句话吗?我有教过他吗?
犯我大昌者,虽远必诛?
竟然在这类场合,走上前,冒了一出来。
被惊出一身盗汗的焦仁,急得内心直抓狂,本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竟然敢当着天子的面顶撞朝官?
董庆堂望着焦凯,点头奖饰一句。
“圣上,别说婶不成忍,就是我大昌朝的老鼠都不成忍,你想想,九殿下辛辛苦苦,才使国库充盈起来,边关将士才有军粮补给,如果让这些北凉贼子全都抢了,别说人了,那我大昌朝的老鼠吃甚么?”
我家那货,是多么败家,莫非你还不晓得?
“哼!”
“啪!”
没错,固然是在仁和府的婚礼现场,但此时朝臣们在争辩国事,兹事体大,哪有你一个小吏插嘴的份?
卧槽!
天子跟朝臣谈议国事,你扯到老鼠吃甚么?
大昌天子心头也是一震,炯炯目光,一下子投在新郎身上。
“甚么玩意儿!”
焦仁被同朝进士的张庸一顿斥责,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你个老东西,黄口小儿不懂事!
一脸气愤的张庸,也轻视地看向焦仁,不屑道:“你另有脸打人?这是九殿下府上,不是你家里,你贪恐怕死,可有人不怕,要说愧对你焦家的列祖列宗,那就是你,而不是焦司空!”
找到了台阶下的夏士诚,冷哼一声,就傲然转过脸去。
没搞错吧?
大昌天子把目光,从焦凯脸上,缓缓转移到众臣身上,说道:“一个算不上官的小吏,都有忧国忧民的憬悟,你们这些拿着朝廷的俸禄,仇敌都打杀到家门口了,还在这里跟朕扯甚么三思、谦让?朕就想问你们,你们到底有没有血性?有没有大昌帝国的庄严?”
国度兴亡,匹夫有责?
谏言的文臣,哪一个又不是满腹经纶?
焦凯面无惧色,跳了起来对骂道:“国度兴亡,匹夫有责,这话还是九殿下教诲小的时说的,你身居高位,食君之禄,却如此怯懦怕事,如果北凉铁骑就此挥师南下,你身为内阁大臣,如何向天下悠悠众口交代?”
这甚么跟甚么呀?
这混账,的确就是个坑爹货。
“后生可畏啊!”
面色变得青红不堪的夏士诚,差一点就一个耳光抽畴昔,但焦凯那货占着大义,并且还说那句话是九皇子教的,这如果忍不住了脱手,不等因而打皇子的脸吗?
莫非,真的是本身以往藐视了本身的儿子不成?
大昌天子竟然没治焦凯那货的鼓噪之罪,这反而还收罗起他的定见来了?
“说得好!”
莫非你这个老东西也不懂事?
就在焦仁怒不成遏的时候,大昌天子却不觉得然,缓缓说道:“焦司空,你倒是说说,如何个不成忍?”
夏士诚恼羞成怒,一张脸顿时就变成了猪肝色,气急废弛地指着焦凯就跳了起来。
大昌天子微微点头,但面上还是还是水波不兴,一副沉着沉着的模样,涓滴不见方才暴跳如雷的架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