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二章 满腔苦闷[第2页/共2页]
伴着卫风的滚滚不断谩骂,丁太后的身材能够用青、红、白、紫四种色彩来描述,白是肌肤底色,红是蜡烛油留下的印渍,青紫则是被掐出来的!
霸道怜仿如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走上前,扯了扯卫风衣角,小声道:“将军,对不起,是妾口不择言,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实在您已经做的很好了,您只是庶人出身,能走到这一步,美满是仰仗自已的尽力,试问天下间有哪个未及弱冠的庶人能像您如许?
卫风赶紧推了推丁太后,谨慎翼翼问道:“太后,您如何了?”
您固然曲意奉迎府君与谢夫人,决计奉迎冯将军,又被迫奉养那老淫妇,但妾与少女都能了解您,也从未轻视过您,因为我们明白,这绝非出于您的本心,您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建康卫氏真能中计吗?谢道韫与王凝之的保举真有效吗?本来信心满满的卫风内心竟有些发虚,最首要的一点,桓玄一日不起兵,他就一日不敢去建康,固然能大略记得汗青走向,可凡事都有个说不准,万一桓玄出了不测?
卫风内心长长舒了口气,他哪敢再惹事啊,即便丁太后有本事把苻氏姊妹花唤来,他也毫不敢当着丁太后的面干,万一激起了这老骚货的淫性,横插一枪岂不是前功尽弃?
这可把卫风给吓的三魂去了两魂,如果丁太后死在他的床上,那他独一能做的,便是带着统统人手,趁明早城门翻开立即离城,战马只能忍痛放弃!
孟子有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以是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一时的耻辱又算得了甚么呢?在妾与少女及统统姊妹们的眼里,司马氏与士家郎君连给您提鞋都不配!他们不过有个好的出身罢了,论若起天下豪杰,舍您其谁?您千万不能低沉啊,我们还希冀着您给我们报仇呢!另有姊姊的血海深仇也全指着您呢!”
两个女人立即猜出了原委,想想也是,一名七尺男儿,被迫以羞器来媚谄变态的老女人,任谁都会感受热诚。
跟着这话出口,卫风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幸亏丁太后略一游移,就摇点头道:“留在馆驿总有诸多不便,算了,归去罢,那支肉苁蓉哀家带着了,卫家郎君,你把哀家扶上马车,哀家浑身又酸又软,一点力量都使不出。”
卫风俄然伸手,把两个女人都拉入了怀中,有力道:“让我抱一会儿就没事了。”说着,把脑袋搁在了二女的香肩上,闭上眼睛,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