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恩爱夫妻[第1页/共3页]
出了院子,李德武深思很久,招手叫来门口的侍从吴忠,低声叮咛,“找个去岭南的客商,去岭南问问他们归去了没……”
“不消。”李德武决然回绝,看老婆神采一变,解释道:“长安虽一百零八坊,括地极广,但实际上……合适的宅子很难找。”
打扮台边,女子对着铜镜正在细细敷粉,面貌端庄,双眸似水,端倪间透出一股春意。
“岳父虽兼任太子詹事,但实则和东宫关联不大。”李德武轻声道:“一个县令,理应不在话下。”
皇子夺嫡,世家不免被卷入此中,裴寂、裴世矩两兄弟都和东宫来往密切,后者还出任太子詹事,模糊方向太子,和秦王府权势不大对于。
“县令?”裴氏眉头一皱,“这如何使得?”
在破镜重圆以后,李德武很清楚,本身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播种,现在种子已经抽芽了,那么本身也应当有所收成了。
“为夫早就想过了,归京两个月一向住在裴府。”李德武暖和笑道:“但现在搬出去,其一实在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宅子,其二,也不肯娘子受委曲。”
虽河北战事大起,但昨日元宵佳节,长安城还是灯火透明,李德武陪着老婆出府赏灯,兴尽而返,好一派恩爱伉俪。
不吝抛妻弃子,也要攀上河东裴氏这条大粗腿,李德武天然要想尽体例重振家门,为此他能够舍弃任何他以为能够舍弃的东西。
实在即便活着家后辈眼中,宦途从县令起家已经算不错了,但在父亲是宰相,叔父也是宰相的裴氏眼中,实在太配不上丈夫了。
裴氏微微皱眉,李德武当即反应过来本身说错了话,笑道:“上一次画眉贴钿还是结婚次日,十多年了,陌生的紧,娘子勿怪。”
“寻个平常民宅让你受委曲,不如一展抱负。”李德武侃侃而谈,“现在唐朝初建,恰是用人之际,若能退隐……”
反应的快,话也说的委宛,首要的是点出了和那位岭南女子并不密切,裴氏心头不快一闪即逝,只嗔道:“的确陌生的紧,现在不风行青黛眉,倒是柳叶眉流行一时呢。”
一朝伉俪离散,十余年后破镜重圆,丈夫和顺体贴,裴氏如何不心对劲足。
裴氏脸颊出现红晕,低低的啐了口,眼中却尽是笑意。
吴忠一个颤抖,点头应是。
在这类环境下,裴家是不会冒着获咎李世民的风险为李德武出头的。
裴氏一门双相,如若裴世矩肯出面说一声,东宫回绝的能够性不大。
李德武在一旁坐下,笑吟吟道:“提及柳叶眉,前几日坊间传播一首咏柳佳诗。”
论恨意,李德武天然最恨的就是宇文家,但现在宇文述早死了,宇文明及、宇文智及都兵败身故,只要宇文士及西奔投唐,而他就住在当年李德武的宅子里。
“不知细叶谁裁出,仲春东风似剪刀。”裴氏点头赞道:“传闻薛伯褒赞其不弱其父,只是不晓得是何家后辈?”
花言巧语的又说了一刻钟,裴氏承诺向裴世矩说讨情,李德武才松了口气。
裴氏一时无语,而李德武神采暗淡。
“此人姓李,名白,字太白,倒是没传闻是陇西李还是赵郡李。”
“无甚事。”李德武用力抚了抚眉头,苦笑道:“昨日路过旧宅。”
半晌后,裴氏为莫非:“宇文士及册封国公,官居中书侍郎,这也罢了,但他是秦王府的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