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怎么会是你[第2页/共2页]
说着,顾若熙便把顾昕被逼着以命包管的事说了出来。
不过顾雪在阮池欢的耳濡目染下,对这些条条框框的感化又少了很多。
“不但是我,你也记着了,如果烈酒碰了伤口,才不轻易长好,你用这东西在伤口擦擦,保管不会恶化发炎。”
顾雪见状手脚并用地往阮池欢怀里爬,跟顾若熙的行动那叫一个相像。
如果司克意说出与他勾搭的是上官凛的名字,晓得的人天然越少越好。
顾氏满脸忧色,话说一半,却又有些忍不住担忧:“要不我们还是尽快离了虎帐,这此中变故太大,万一再伤到你。”
“那当然了!”
“果然如此。”顾若熙看得眼都亮了亮。
顾若熙被阮池欢的话逗得急了,赶紧开口解释,“我只是感觉,他仿佛想要对哥哥倒霉。”
顾氏的话让阮池欢神采一白,一天一夜未曾进食的后遗症却在此时展暴露来,一时干呕的更欢了。
阮池欢吓得赶紧把顾若熙拽着,顾氏却在一边拦她:“不可小欢,你这伤口必须尽快措置,莫要一时怕疼今后悔怨!”
营帐内是久违的轻松调和,但主帐内的刀光剑影,也只要顾九宸被上官凛晓得了。
“这么好的动静,如何还瞒着我们不放?”
“我晓得,我晓得!”
“好好好,娘晓得你面皮薄,娘不说了便是。”
阮池欢这才反应过来,一个激灵从榻上弹了起来,顾若熙已经知心的帮她把铜镜拿了过来。
“是吗?”
顾九宸哪是没听清,只是用心要打上官凛的脸。
“嫂子,这是甚么东西?能比烈酒用着还好?”
“没,我没有啊娘。”
果不其然,顾氏前脚刚分开营帐,阮池欢后脚就变戏法拿出了几个瓶瓶罐罐。
“明面上他自是不敢,只是功高震主,上官凛的意义还不能代表圣意,我只怕你哥今后回京的路……”
要晓得这里的女子本就是最珍惜容颜,如果一时不甚留下了伤疤,的确比要他们半条命还要难受。
“我说了,就是你面前这位,上官凛,你们南朝的六皇子!”
她听娘亲的,是要本身高兴最首要!
“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