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第十一夜[第3页/共3页]

乃至，当贝利尔在路西菲尔的帮忙下，真正被法例承认的那一刻，上帝竟模糊感到一丝遗憾。

双手端住路西菲尔的脸蹭了蹭，他悄悄道了声“感谢”。

上帝说完，一步步走向云端之上的天国。

部下一空，路西菲尔下认识看了眼贝利尔，只看到对方柔嫩的银灰色发旋和抓着云床的小手，明显并没有持续偷偷往禁魔地区闯的企图，内心也就没太在乎。

“阿斯蒙蒂斯——你为中三级能天使长，与加百列，贝利尔一同驻守月星天、水星天。”

……

透过恍惚的双眼，贝利尔看到一双比天空还要澄彻的湛蓝眼眸，那边正明灭着毫不作伪的体贴，也倒映着眼眶通红，狼狈至极的本身。

几近融成一团的身材，被归入宽广的度量，陌生的暖意，让他俄然忆起好久好久之前，父神和母神在完整堕入甜睡前，不吝耗尽神力为他躲避法例窥测时的场景。

“别西卜——你为中三级主天使长，办理天使的事情。”

但身为人间独一与本身不异的存在，路西菲尔并不想在贝利尔的脸上，看到那样痛苦的神采。

看着路西菲尔站在他身前，与其他几位天使长一同商讨该如何扶植天使监狱，贝利尔微沉下脸，拍着云床渐渐后退，缓缓把路西菲尔的手甩了下去。

灵魂的崩塌戛但是止。

在此期间，哪怕在贝利尔即将消逝的那一刻，上帝也没有任何行动——

“加百列——”他对七名天使中的一名说：“你将保卫月星天，为下三级天使与大天使长，掌管日月星斗，气象变更。”

那是一双非常幼小的手, 粉嫩而柔嫩, 肉感实足, 与印象中的惨白肥胖截然分歧。

恍惚的身形再度变得凝实，大滴大滴的眼泪从他脸上滑落，为那再也不复存在的暗中神祇，也为他在另一个天下，终究获得自在的重生。

他的灵魂开端扭曲震惊, 凝实的身材垂垂被逸散的光亮包抄, 变得恍惚不清，被上帝注入到灵魂中的光亮之力开端一寸寸从暗中的灵魂上剥离，那种灵魂都仿佛要被扯破的疼痛，让他的认识都将近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