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继母性慈[第2页/共2页]
起先他还只是思疑,家里的稻子都是割完了就拿回家里晒,就怕被村里那些多手多脚的偷了去。
“全被老三家的大郎和二郎偷走了,有人亲眼瞥见他们来回搬了好几趟!”刘肥气冲冲的答道。
“我们家里的稻草铺床还不敷使,金宝那床底下的稻草都叫老鼠啃光了,眼看着这天就要寒了,那床咋睡人?我您不心疼就算了,金宝但是咱家里长孙,您这做爷爷的也不心疼心疼他?”
现在看来,就是用心留着给老三那一家子偷呢!
倘若不是真想刘季好,也不会狠下心让他吃点经验。
刘老夫又把眼睛眯了起来,哦,那没事了。
八岁的刘金宝急道:“爷,您承诺了本年给我浪费新床的。”
田里稻草那事,张氏早就猜到了,看破不说破罢了。
张氏顿时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面前又闪现出初见秦瑶那天,看起来娇弱弱,眼神也怯怯的,应当不像是心狠的。
刘肥不怕死的挺着胸脯诘责:“爹您这心如何偏成如许,他刘老三到底那里好了!”
刘柏家的儿子金宝,和刘仲家五岁的女儿金花,捧着分到的半碗鸡汤,喝得呼哧呼哧,香到不可。
刘老夫忍了忍,忍不住。
家里其别人也很高兴,繁忙的苦色淡了很多。
刘肥也说:“爹你晓得他们咋说吗?说您的就是他们爹的,他们爹的就是他们俩的,拿本身家的东西,天经地义,可气死我了,我这就去把咱家的稻草拿返来,您也是我爹,我拿本身爹的,我还天经地义呢!”
“她莫不是,真想着老三死外头再也别返来了?”张氏内心想的话,一不谨慎说了出来。
刘老夫被苦茶苦得眯起来的眼睛唰一下撑开,“偷了?哪个缺德的偷的?”
可爹恰好要留一亩地,说先忙着地里的麦子,等转头再去收也不怕。
内心越想越惊骇,张氏放下了碗,调派已经喝完鸡蛋汤的大孙子,“金宝,去你三婶家看看,看看他们在干甚么,返来奉告我。”
叔侄俩没停下脚步,直到刘老夫动了气再喊一次,两人这才满脸委曲加不爽的转过身来。
“晓得你是内心为老三焦急,这老三也真是的,招惹谁不好偏要招惹林二宝。”
完了!
就这田里的稻草,两兄弟拿之前也没想过要跟他爷说一声,偏要做这些偷偷摸摸的。
刘肥又舀了半碗鸡蛋汤,就着细糠窝头,一口汤一口窝头,咀嚼仇敌一样,理也没理他。
叔侄俩挽起衣袖就要往村里头走。
叔侄俩气喘吁吁停到家门口,隔着两节台阶,抬头看着老神在在喝苦茶的刘老夫。
但张氏来刘家已经十六年了,除了老迈刘柏当时年纪大已经能够自主,剩下刘仲刘季,那都是她一手带大的,哺育恩典在,不是亲生更胜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