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劝说父亲[第2页/共3页]
说完他转成分开。
“气死我了,就这么一个不值钱的贱丫头,还宠的跟个宝似的!”纳兰老夫人张嘴便怒骂,当初就不该心软留下这么个玩意。
“够了,和她解释这么多做甚么,祸是她闯的,必定是要她来弥补!”
“孙女大胆问一句,祖母将银子破钞在哪位朱紫身上了?可别被人棍骗了。”
纳兰信毫不踌躇道:“非论是谁都不能禁止你返来。”
这是她来到这个天下,第一次因为真情实意打动的。
这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哪敢摆出来提,她心虚的看向了纳兰老夫人。
云瓷点头:“有些事需求女儿亲身讨回,不然,女儿枉为人女。”
望着女儿眼中深深的讨厌,纳兰信惊诧半晌后,更多的还是心疼,他捧在手心的宝贝却被人算计。
听这话,云瓷当即难堪的问:“父亲,如果祖母那边分歧意,女儿还能返来吗?”
“父亲。”云瓷一把拽住了纳兰信的衣袖,眼角的泪珠儿滑落更凶悍了,哽咽道:“陆砚辞不顾昔日情分,处心积虑的算计父亲,又不安美意与我结婚,和叶嘉仪合起伙来坏我名声,经历各种,女儿早已对陆砚辞断了非分之想,求父亲不必看在女儿的份上容忍陆砚辞。”
“哼!”方氏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说来讲去,你就是想狡赖!”
云瓷摇点头:“人老是会生长的,父亲,女儿已经觉悟了,请父亲给女儿一些时候措置陆家的事。”
一听这话,纳兰信眉头拧的打结:“这不是混闹么,为父为人开阔,底子不需求办理,何况才戋戋几日,哪用得上赔上家底儿这么严峻。”
这已经不是纳兰老夫人第一次打上唐氏留下的嫁奁了,可纳兰信派人早就将唐氏的嫁奁全都挪出府,派人看管,这才让纳兰老夫人算盘落了空。
可惜,这帮人的主张必定是要落空了。
纳兰信拱手:“稍晚些,儿子会亲身来向您赔罪。”
纳兰老夫人早已端起茶盏喝茶,佯装没闻声,方氏只好扭着帕子硬着头皮解释:“这是私底下的办理,哪能搬到台面上来,你一个出阁的女人就别多问了。”
他不想让女儿夹在中间难堪。
“都怪你将她宠成这幅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眼里没有长辈尊卑!”纳兰老夫人还在喋喋不休的指责,可纳兰信已经听不出来了,当即让身边人去请大夫,再叫人扶起送去书房。
纳兰信常日里很忙,但只要偶然候都会伴随云瓷,他印象中的女儿温婉刚毅,落落风雅,循规蹈矩,是个实足的大师闺秀。
翻脸不认人还真够快的。
纳兰老夫人一副天经地义的模样,眼底望着云瓷时,仍旧是冰冰冷冷,毫无温度。
“母亲,云瓷如果有甚么做得不对之处,儿子会好好经验她的,您消消气。”
门外
方氏点头:“可不是么,为了救大哥返来,府上早已入不敷出了,让你拿出嫁奁也是迫不得已。”
云瓷恰当展开眼,用一双雾气蒙蒙的眼睛看着对方,怯怯的喊了声父亲。
“跪下!”她痛斥。
这事儿本就是纳兰老夫人随口瞎编的,现在被人诘责,她一张老脸有些下不来台。
“好,你如果碰到困难必然要和为父说,非论外界如何说,为父都是你的依托。”纳兰信悄悄拍了拍云瓷的肩。
云瓷一脸淡然:“二婶曲解了,如果府上真的因为救父亲掏空了家底,我立即将统统嫁奁全数拿出来,可如果府上被人欺诈,此事就不能善罢甘休,免得外人还觉得我们纳兰家富可敌国呢,这么大的事都能在皇上眼皮底下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