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跟着这俩坏了良心的来了大理寺[第1页/共2页]
钱百万脸上另有些小伤口,跟着眼泪滑下,流过伤口,他脸上也多了几条血痕,看起来更惨痛了。
赵瑾视野转向那三人,只淡淡反问:“是么?”
白瑶青全不在乎,只指向他和裴欢颜谢松:“他们亲眼所见,你又如何狡赖?!”说罢,她又弥补一句,“你侯府下人要么家生子,要么卖身契被拿捏,听你赵瑾叮咛,他们的话并不敷取信!”
“是,当然是!”谢松仓猝开口,“小人曾为侯府财产珍宝中间伴计,那经常入府汇报铺子收益,也是以常面见侯夫人,也正在当时被侯夫人看中,命小人去清算白女人,以堵死至公子求娶她之心,那信恰是小人见她亲手所写……当时欢颜女人也在场,也见到了的,那信也是小人亲手送至钱百万手上,大人尽可问钱百万,一问便知!”
说完,她当即对杜坚大声道:“大人明鉴,不管笔迹还是私印,皆为平阳侯夫人亲笔亲印,大人若不信尽管派人查证,民女不怕费事不怕费事,只愿大人能还我一个公道,莫要因我布衣百姓粗陋之身便公允权贵才好!”
“当、当……”钱百万紧紧咬着牙,却愣是说不住一个“真”字,他撑于地上的手紧握成拳,半晌后眼泪忽地掉了下来:“求杜大人救救小人啊,有人以命相胁,逼小人歪曲平阳侯夫人,小人……小人怕……求杜大人拯救啊啊啊——”
求公道就求公道,可身无依仗端赖着大理寺卿一腔公道之心的人,还能又是祈求又是威胁的说出这番不过脑筋的话,便是大理寺卿当真持身清正也要内心存了膈应。
他说的情真意切,杜坚面色也隐有动容:“你放心,若你所言失实,本官必不会叫贼人侵犯于你。”
赵瑾早晓得叉烧德行,连活力都谈不上,只道:“我若没记错,裴公子仿人笔迹但是一把妙手,至于私印,打通我身边下人,拿到私印盖个章也并驳诘事。”
“是、是失实……小人所言句句失实……”钱百万忙道。
赵瑾没有理她。
方才赵瑾来之前,他们几个仿佛也是如许温馨无言,非常听话的模样。
裴承志身形一僵,昂首看向她时眼神含实在足痛恨,神采也阴沉的短长:“瑶青说的没错,你夙来看我不惯,瑶青的身份更成了你的眼中钉肉中刺,那段光阴你是如何对待于我,莫不是都忘了不成?囚禁、罚跪、责打,乃至我欲他杀殉情,你也全不在乎,更隐有撺掇之意,身为亲母却如此对亲子,岂是暴虐二字可道尽?!”
白瑶青当即道:“许是侯夫人有恃无恐也未可知,钱百万一个没见地的小商户,若不以私印表白身份,又如何取信于他?”
说到这里,他指着裴承志和白瑶青,一脸仇恨。
赵瑾倒是明白过来。
后两人还没来得及辩驳,他抹了一把泪又开口了:“可听了这么久,小人实在……实在是说不出阿谁‘真’字,平阳侯保家卫国,为我等百姓浴血奋战,小人虽为一介商户,却也知好歹懂戴德,叫我诬告争光他的夫人……小人这内心实在是……实在是过不去阿谁坎儿,只能冒着性命之危将本相据实已告……”
他一开口,裴承志便不说话了。
确认过眼神,她还是她。
在疆场九死平生拼杀返来的人一旦气场全开,威势压人,不是普通人能够接受。
“混账!!”
这是终究忍不住出声的裴西岭。
他是懂安抚人的。
——叉烧怕的是裴西岭。
“寂静!”杜坚沉声一喝,随即看向钱百万,“你有冤情尽管诉诸本官,若当真有人威胁于你,本官在此包管,必护你安然无恙,只望你道出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