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人在囧途[第1页/共2页]

田恬说：“火车哐啷哐啷的叫，我有点睡不着，小北，你唱歌给我听好不好？”

顾北停止了唱歌，拉了拉被子躺下去睡觉。

火车穿越了高楼大厦，穿越了崇山峻岭，穿越了皑皑白雪，穿越了冷冽凛冬，垂垂入了夜，喧哗喧华的车厢渐渐沉寂下来。

从晴川到石林要穿越大半其中国。

田恬买的是卧铺，12个小时，最坑爹的是没有空调。这也是顾北的忽视，本来就是春运，火车票严峻，顾北担搁了几天，前面田恬买票的时候已经没票，这辆火车还是临时加的老式火车。

顾北和田恬躺在各自的床铺上，顾北在看书，李采薇送给他的《瓦尔登湖》，而田恬坐在床头看窗外的风景，有的时候，她会忍不住扭头看顾北，看到顾北嘴角噙着笑容，因而抿嘴说：“小北，你明天表情挺不错的。”

顾北摆手，说抽烟还是去过道上抽吧，这儿有女孩。

回到本身的卧铺，顾北扫了眼田恬的床铺，安温馨静的，估计小恬睡着了，顾北轻手重脚爬上床铺，躺下去睡觉，又忍不住想起了诺诺，想着明天诺诺追火车的那副画面，内心暖暖的，但是紧接着，脑筋里又冒出了采薇，另有那一件在风中摇摆的白棉布裙子。

这时候火车上的播送响了起来，一名妇女钱包掉了。这已经是顾北听到的第三起掉钱包的动静，火车上接二连三有人掉钱包，顾北估计钱包是被小偷扒了，顿时过年，小偷也要弄点钱购置年货。

顾北笑了一声：“回家过年了嘛，想着就感觉镇静，小恬，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

田恬取出一盒奥利奥饼干递给顾北，火车上的东西不好吃，田恬自备了饼干和生果另有一些绝味鸭脖鸭翅，顾北是石林人，喜辣，他不要奥利奥，拿着绝味的鸭翅膀啃的津津有味：“绝味不是石林的特产吗，小恬，你在晴川哪儿买的？”

夜越来越深了，火车在苍茫的中华大地上驰骋前行着，哐啷哐啷就像一匹疾走的野马鸣叫，在清冷的月光下，顾北那节车厢俄然多了一道玄色人影，悄无声气的走到田恬床前，从靠墙的那边提出田恬的小包包，纯熟的翻了起来。

“穷讲究。”平头青年哂笑了一声，取出打火机点烟坐在铺位上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一秒钟后，顾北闭上了眼睛，开端想诺诺，猖獗的想诺诺！

窗外月光悄悄，初春的风带着些许燥意。

顾北瞧了眼阿谁青年的观光包，也不晓得他们是不是真的下车，不过顾北没有出声，起家去上厕所，顺带跑到过道上抽烟，过道左边挤满了人，不过让顾北奇特的是过道右边空空荡荡的，只要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年青，小年青的头发很长，遮住了眼睛，穿戴一件广大老旧的玄色夹克，坐在地上吧嗒吧嗒的抽烟，一副得志颓废的模样，特像后代的锋利哥。

“小北，吃东西了。”

这个时候睡在顾北下铺的青年走了出去，一米七五的个头，平头，国字脸，长得很精干，三十岁摆布的模样，提着一个玄色的包，见到顾北，顺手取出一根典范双喜递给顾北：“这位小哥，抽烟不？”

顾北收起生果刀，起家筹办归去睡觉，只是走了两步他又扭头说道：“哦，对了，回家的路上，我不想再听到有搭客失窃的事情。”

顾北表情不错，坐在窗口看风景。

顾北双手枕着脑袋，悄悄地唱起来宋冬野的《安和桥》：“让我再看你一遍，从南到北，像是被五环路蒙住的双眼，请你再讲一遍，关于那天，抱着盒子的女人，和擦汗的男人，我晓得，那些夏天，就像芳华一样回不来，代替胡想的也只能是勉为其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