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太后寿宴思虑重[第2页/共3页]
哟,今个儿倒还真是到齐了!
“这是说得甚么话?我们向来是满蒙一家,谁骨子里流的不是两家的血脉?关起门来都是一家人说的又是甚么外道话?我瞧着你闺女但是长得可儿,过来让我细细瞧瞧。”
舒兰的脑中转得缓慢,像是逮住了一丝思路却又没等她抓个正着又一闪而逝,直闹得脑仁不由得疼了起来,而这会儿又恰是寿宴最j□j的时候,喜乐声舞曲声福晋命妇们趁兴交杯换盏的热烈声,更是吵得她有些头昏脑涨,等走出宁寿宫的时候面色已经明显有些欠都雅,直瞧得一旁的方嬷嬷有些焦急上火——
“主子您……天哪,快来人啊!”
“提及来这到底是京里头的水土来得养人,莫说新进门的这些花骨朵普通的福晋主子,向来贵气非旁人可比的妃子娘娘们,就是您白叟家也是更加的瞧着年青了,如许一比起来,我们这些个但是显得粗狂了。”
老爷子一贯崇尚俭仆,不过却多是严于待己宽以待人,比如当年三藩之乱的时候,便是将本身宫中的分例一减再减,可上至孝庄文皇后下至胤礽等阿哥的用度则是一如既往,到了眼下里也是如此,虽说因着平叛葛尔丹库银严峻,也从未亏了自家哪个儿子的大婚礼节,更别说仁宪太后的寿诞,先是御制贺寿诗十余篇,再是成双成对的佛像、珊瑚、自鸣钟、洋镜、东珠皮裘以及各色香料和宋元名画,各宫宫妃、阿哥福晋和宗室命妇皆是不敢怠慢,再加上特地来京的外藩、贝勒、贝子、额驸、台吉大臣等内眷,可谓是将全部儿宁寿宫大殿挤了个满满嚷嚷——
“好久没瞧见你们我这内心实在是顾虑得紧,来就来那里用得着你们如许大费周折了,这宫里头还能短着我甚么?家里头可还好?”
太后本就是在草原上长大的,虽说在紫禁城里头待了也有好几十年了,可原就不是甚么善于诡计狡计尔虞我诈的性子,到底少不得有些顾虑草原上的松快,如此,即便因着本年皇家添了很多人围坐一殿也非常让人瞧着热烈又喜庆,却毕竟比不上见到娘家人来得亲热,便是一张脸喜得见牙不见眼,而接话的不是旁人,是第三代承恩公巴克什固尔的夫人,即她的侄媳妇,身着着蒙古贵族服饰,面上虽是不像京中女人们一样来得皮肤白净细致,倒是透着股不一样的率性大气,听着这极其亲热的话亦是笑得畅怀——
上一世这个时候,舒兰恰是被德妃和李静琬弄得j□j无术,顾好本身原就不易自是没有那么多工夫去留意旁的,但是眼下里分歧,摆平了后院又堵掉了德妃的后路,乃至还一早就在兄弟间抛下了种子,如此,哪怕是此中再藐小的波澜她也都是留意了个全儿,比如面前胤禟的婚事,老爷子一贯是个讲究均衡的主儿,不会特地捧起哪个也不会随便亏了哪个,既然胤祺的婚事由老太太一手做了主,不管是出于多年来的宠嬖还是弥补,宜妃都少不得能在胤禟的婚事上掺杂上一点,而现在能够被选为皇子福晋的女子固然在老爷子的各种限定之下挑选寥寥无几,可也不是单就剩下了董鄂家,换句话来讲,宜妃对待董鄂氏如许靠近,是不是即是直接坐实了她先前的猜想,对大阿哥和八阿哥一脉的不满已经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以是才会在先是示好过本身以后,再度朝三福晋,或是直接能够说是太子这一脉抛出了橄榄枝?如此一来,兄弟们之间的乱斗是否也是因着这一场别成心味的大婚而正式扑灭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