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大鱼食蒲（二）[第2页/共4页]

鱼荞不知如何作答，心底又急又怒，又不能发作，只得道：“奴知错！”

鱼荞斜睨着梁怀玉，笑道：“姐姐真想晓得？”

众臣坐在席中，佯装已瞎已聋。自此以后，宫外便哄传鱼小妹感冒败俗罔顾礼法；而宫中，鱼婕妤也成了鱼昭仪，宠冠后宫。

“小君可要去看望那位新来的婕妤？”一旁捣花的宫女问。

苻生闻声有恶兽，忽而来了兴趣，招手大笑道：“快将那牲口带上来，让朕看看吃人的恶兽长甚么模样！”董荣见龙颜大悦，心知升迁期近，喜不自胜，待退下时只听苻生大笑道：“赵卿说要将调教的仆从献给朕，不如将他们请上来，让朕看看这恶兽是如何吃的人，如何？”

而梁皇后母族被诛以后，长安城的牡丹再无花匠打理，成了百姓家中平常之物。看这满城牡丹开恰好，只能叹一声草木偶然，只能叹一句世事无常。

邓羌站起家，道：“与你何干？”身形不稳拔出剑，指着苻坚痛骂道：“你们苻家人，都是这么忘恩负义的么？”

邓羌大笑，把剑扔在地上，宝剑落地有声，邓羌转过身踉踉跄跄走到雕栏前，悄悄抚摩着开好的牡丹问：“你东海王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本日肯屈尊到我这小庐来，所为何事？”

“郎主，东海王求见！”邓羌归隐的小庐当中，一名家奴上前禀道。

酒后的苻生早已厌倦了歌舞，饮尽王昭仪喂到嘴边的酒后，摇手不悦道：“歌舞有何别致？不看！”

苻坚抢过邓羌手里的酒，怒道：“人死不能复活，你何必如许难堪本身？”

董荣奉承道：“臣愚鲁，不知此为何奇珍奇兽，特献入宫来，供陛下文娱，请陛下赐名！”

苻坚眉头紧皱，问：“这也是你结庐归隐的起因？”

梁怀玉沉默好久，道：“愿她现世安稳，此生无憾吧！”见鱼荞不答，怀玉起家道，“你代人受过，也算是个不幸人。今后这宫里有何事不方便可到我宫里寻我。”说罢，开门走了出去。

宫女诺诺不敢言，梁怀玉放动手中的画笔，向一旁道：“起驾，本宫要去拜访这位进宫不久的鱼昭仪！”

苻坚凝眉不语，“何出此言”四字还未出口，只听邓羌咬牙切齿道：“我要亲手杀了苻生，以告慰玉儿在天之灵！”苻坚想起梁怀玉之死，心底一痛，告别邓羌，翻身上马，缓缓往东海王府走去。一起上开满的牡丹寥完工泥散入贩子，谁又能想获得这是两年前秦主即位之时，因皇后梁氏爱好牡丹而命长安城遍植的奇花异卉。

赵韶闻言，颤抖着声音道：“臣领旨！”

梁怀玉看向门外，缓缓道：“不去了罢，既是故交，当见时天然会相见。”

苻生闻言，负手转过身来，皱眉道：“鱼海通晋？”想起方才恶梦中之初大鱼食蒲的景象，不由手握成拳！原觉得只是梁安与雷诺儿图谋不轨，没想到向来循分的鱼家，也有谋逆之心！这很好，很好！

赵韶与赵晦奉承道：“前些日臣等为陛下调教降臣浑家无数，现在亦可歌舞，不知陛下可成心召见？”

邓羌嘲笑道：“‘飞鸟尽，良弓藏’的事理东海王不该不认得。”

董荣向前道：“陛下获得好，起得妙，这牲口就叫董荣！”说罢，苻生喝着酒命人翻开笼子将歌姬舞姬一个个扔进笼中，看恶兽吃人看得双目发红，并以此为乐！见那恶兽饱腹以后偶然吃人，因而对摆布道：“朕听闻，饱暖之际，即思****，不知此事可当真？”

苻坚看着桌上未喝完的酒，问：“我领兵在外的这一年，京中都产生了些甚么？梁皇后与雷丞相一家为何会无端蒙受灭门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