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师友重逢（一）[第1页/共4页]

谢安和百里卿鹄正在喝茶，俄然闻声此言，谢安转过甚有些责备地看着谢玄，百里卿鹄笑着放下茶杯，说：“回小友，恰是鄙人。”谢玄惊奇地从坐位上跳下来，走到百里卿鹄面前再次一拜，说：“门生虽年幼，但早已得闻先生名讳，现在得见真人，公然名不虚传！”

那名谢玄听声音辩白不出的客人问：“何出此言？”

心想着，坐在坐上大惊道：“先生名讳，但是百里卿鹄！”

鱼歌坐在屋中，手执经卷，不知何时竟睡了畴昔，女奴见状上前来为她披上外袍，鱼歌一时惊醒了过来，转过甚，看到屋外月明风清。

屋内，王徽之王操之等人闻言皆是大惊，谢玄哭着笑着走出门，王操之不放心，看了看面前的两位兄长，便跟了出去。王徽之看着面前的女子，对她说：“女人住在那边，我让书童送你归去。”

女子一时愣了，昂首愣愣地看着谢玄。王家诸子闻声从高台上走了下来，上前来看着这名女子。王操之看地上的女子不像是歹人，便将那女子扶了起来。世人见这女子不像烟柳之地出来的女子，身着华服又以轻纱遮面，一时也纳了闷。

世人不答，谢玄不屑地冷哼一声，也不在乎。氛围一时冷了下来，歌台舞榭上秦筝奏起一曲《高山流水》，氛围才又和缓了一些。王操之见谢玄斜倚一旁，边吃着小食边听曲子，便端了酒杯上前来邀他喝酒。谢玄见装，正筹办坐起家来，忽而见王凝之抢先一步端着酒杯到谢玄面前来。

谢玄答：“是。”说完退了出去。

女子闻言，答道：“我在泰山时曾有耳闻，先生的琴艺天下无双，也只要谢家咏絮的女子才气与先生对抗一二，故而想来拜先生为师。”

“我不是解闷的！”乐舞坊仆人话音未落，那女子一顿抢白道。

王徽之抬眼望去，说：“似也没见过这名女子。”

屋外，月光亮白，映在雪地上更衬得满天下粉雕玉砌般。

羊家女郎似也看出了此非久留之地，便说：“我家随行的奴婢就在坊外等待，不劳烦先生了，小女子告别，他日再来拜访先生。”说完，退了出去。内屋中只剩下凝之和徽之两人。

看着她吃惊的眸子，谢玄没由来心底心弦一颤。扔开她，谢玄指着跌坐在地上女子痛骂：“你是甚么人？到这儿来有何图谋？”

谢玄要说话，王操之在背后扯了扯谢玄袖子，谢玄不睬，说：“是非不分，真假不辩，也难怪叔父看不上你！”说完不管世人，挥袖走了下去，王操之见状赶快去追。

谢玄低头看着足尖说：“无事。”

王家诸子见谢玄来，笑着拉他入坐。谢玄听着此中的歌姬唱着鱼歌之前谱的曲子，扬手有些不耐烦地对乐舞坊仆人道：“快让人把这些曲子撤了，回回都听这些，忒烦厌！”

谢玄站直了身子，直言道：“门生想向先生学习兵法布列！”

王凝之在一旁说：“女人如此用心良苦，究竟是为何才从泰山一起到了山阴城来？”

凝之欲悄悄遁去，徽之坐在坐上，开口问：“兄长就没有甚么要同我说的么？”凝之猫着腰站在暗处，心知躲不过，便愣住了脚步。这本来歌舞升平的乐舞坊，现在氛围凝重得连落一根针在地上都清楚可闻……

谢玄依言上前，向座上的两位长辈拜道：“先生好，叔父好。”说完，谢安让他落了座。谢玄坐在坐位上，满心猜疑道：是哪位百里先生能让叔父如此恭敬且又能和叔父如此熟谙？

女子忽而有些羞怯，说：“小女羊氏，泰隐士士，慕先生之名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