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火[第1页/共3页]
谢云霜心中一惊,却也没有大肆喊叫,只是用被子将本身裹紧些,一副防备庄严的模样盯着容宣,“你为安在此。国师大人莫非另有偷窥的癖好?你方才瞥见了甚么?”
这丫头,另有半年才及笄,这该如何是好?
嗯,是如许没错。
眨眼间,容宣消逝在她面前,谢云霜此时正欢乐,却只见初言的脑袋被扭了一下,随即瘫在了地上,而容宣,也回到了床榻上。
她不是昔日未出阁的女人,宿世早已经历男女之事,天然晓得他此时是停不下来的。
谢云霜欲推开容宣,何如男人与女子之间的力量过分于差异,只能在内心干焦急。
她自幼跟从蜜斯长大,只知蜜斯在府中日日被欺负,本日所景实在是可贵,真是多亏了薛蜜斯和程兰县主。
一种激烈的屈辱感和羞怯涌上心头,谢云霜用被褥蒙住满身,不知该如何是好。
“蜜斯惯会讽刺奴婢。”初言羞赧了脸,蜜斯不识路不要紧,虽说她这个做奴婢比蜜斯强一些,但毕竟还是不识路的,她老是不称职些,比不上纱衣,恰好蜜斯就爱用这个讽刺她。
“蜜斯,全都筹办好了!蜜斯快过来沐浴吧。”俄然初言推开门来,嗓门大得惊到了床榻上的二人,两人四目相对,容宣瞥见了谢云霜眼眸里的欢乐,内心莫名地升起一番愤怒。
南曲柔一松开手,初言便当即接上扶住,见南曲温和谢明珠走远了,初言这才说道,语气中透着欢乐,“蜜斯,初言明天真的好欢畅,初言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夫人和二蜜斯吃瘪呢,可乐坏奴婢了。”薛蜜斯和程兰县主对蜜斯可真好。
容宣终究抬起脑袋,欺身而上,从她手中抢过匕首,拔出,刀片在他手里不竭闲逛,让她的眼睛被光射的酸疼。
第二日醒来时,谢云霜只觉着满身酸痛,仿佛被马车碾过似的,转动不得。
谢云霜不屑嘲笑,这就不高兴了?那今后那些,她们该如何接受得住?
“行了,走吧,我们对这山庄不熟谙,如果天完整黑了,我们可就回不去了。”谢云霜一脸无法地说道。
“我求求你,你放过我。”谢云霜心知此时不能硬碰硬,只得柔声劝着。
主仆二人一起上一派欢声笑语,毕竟是顺利回到了配房。
“乖。”
容宣的吻一起向下,吻过她的眼,吻过她娇俏的鼻尖,最后落在她柔滑的唇瓣上,一口含住,先是在她的唇瓣上不竭摩裟,最后霸道地撬开她的唇,汲取她口中的甜美津液,唇舌交缠,缠绵悱恻。
话音刚落,还将来得及反应,谢云霜只觉着身上一凉,本来是容宣将她裹住身子的被子翻开……
“求你了……”
他本来不过是心中沉闷想着来找她聊谈天,谁知这女子竟在他面前换衣裳,全部身子透露在他面前,方才在水中软软的触感还模糊记得,这女子此举,的确就是在玩火!
“归正我都坏了你的名声了,不做点甚么对不起我本身。”容宣仿佛很固执于这句话,薄凉的吻烙在她的额前,带着微茧的手掌在她光亮的背上游移着……
“好呀,初言最喜好看大夫人和二蜜斯吃瘪了,谁让她们日日欺负蜜斯!”初言恨恨地说道,但心底里还是高兴的。
含混的气味交杂着两人的汗水,让氛围炽热起来。
“你要做甚么!”谢云霜此时非常愤怒,一种羞怯和屈辱的感受交杂在心中,两人的身子紧紧相贴,男人放在她腰上的手让她非常有压力,却也不敢张扬,只能压抑着声音,实则眼里已经充满肝火。
仿佛是谢云霜过分不循分,容宣在她的脖颈处重重地咬上一口作为奖惩,谢云霜吃疼,怒瞪着他的头颅,却不晓得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