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老家[第2页/共2页]

程小兰双手绞着衣角，内心还是很慌乱，看到女儿过来，赶紧拉住女儿的右手，用手掌搓了搓，又怕弄痛了女儿柔滑的皮肤，就只能拽住女儿的手腕。

跨过房间门槛，就是厅屋，这是奶奶家。暗淡的电灯，能看到厅屋四周墙上糊着的水泥沙浆这儿越显得发黄，有很多处所开裂和部分的脱落，空中是用土整实过，但不是很平整。

留下的几小我相互看了一眼，朱苦菊看了程小兰和吴芬一眼，叹了口气，“二嫂，早点歇着吧，明天还要送二哥下葬呢，我们先归去了啊。”说完也不等程小兰回话，拉着别的二小我往回走。

吴芬看了看门口，走到桌子前，用手碰了碰菜碗，是辣椒擂茄子和清炒苦瓜。这会只剩下一些辣椒籽，几根茄子丝，二片苦瓜了，看来，大师应当都吃了饭了，也不晓得妈妈如何样了。

程小兰看了看几个不出声的表侄，又看到灶屋时黄凤英拉着国花在烧火，不晓得说些甚么好，也拉着吴芬随便打了盆凉水洗了洗就睡了。

“婶子啊，你想开点啊，吴大哥的事我们都晓得了，只怪阿谁不会开车的司机。”刘二莲扯开嗓子，看了看中间没作声的程小兰，赶紧拉住黄凤英磕花生米的手。

“妈，我晓得的，我们今后好好带弟弟，还给爸爸写信，每年腐败节和七月半返来看爸爸好不好？。”吴芬悄悄地走到妈妈身边，用一块白布将骨灰盒挡住，拉着妈妈往厅屋口走。

吴芬愣了愣，上唇碰了碰下唇，叫了声“大姑，二姑，小…”，不等说完，就闻声堂屋里门“呯”地一声，抖了抖双肩，站到程小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