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今生的回报[第1页/共3页]
这时候跪在地上的慧妃也终究明白过来了,不由得神采煞白一片,惶恐失措地看着端坐上方的孝庄,变了调的嗓音锋利地叫了起来:“太皇太后!不是臣妾做的,臣妾没有……这类事情闻所未闻,臣妾本日才第一次晓得这类秘闻,如何晓得这些东西从何而来?请太皇太后明察。”现在慧妃也不再顾着形象风采了,跪在地上几次不断地叫着冤枉。
白嬷嬷一听孝庄的话,就明白太皇太后此次是真的愤怒了,不再顾忌慧妃的面子了,要晓得这类事一旦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那慧妃今后是再也没脸面办理后宫了。不过白嬷嬷一贯唯孝庄之命是从,孝庄一声令下,她立即回身号召殿外的几个小寺人出去,每一个小寺人手上都捧着一个托盘,上面零琐细碎的放着一些东西,大多是胭脂粉盒、衣裳金饰之类的物件,明显是纳喇氏屋中的份例,但看那数量又不像是单单纳喇氏一小我的。
宜敏费尽苦心布的局,针对的向来就不是钮钴禄氏,而是全部大清后宫,慧妃不过是这场棋局比武里被捎带上的棋子罢了,对其别人而言,这场风波才方才开端,但是对慧妃而言,她的路却已经能够看到绝顶了。
白嬷嬷话音一落,慈宁宫中顿时死寂一片,这等隐蔽的伎俩若非亲耳听到谁能信赖。宜敏偷眼一,只见孝庄胸前急剧起伏,带着甲套的手紧紧交握,嘴唇抿得毫无赤色,明显是气得狠了。孝庄猛地一拍桌子,眼神狠厉地看向钮钴禄氏:“慧妃!你现在另有甚么可说的?这些东西可都是你派人送去纳喇氏那边的,你给哀家一个解释吧!”
孝庄本身就是在后宫斗了大半辈子的人,天然晓得这几种香料包含另一种名叫草香的,都是妊妇大忌,极其辛燥,妊妇一旦接收分量多了就会形成早产或小产,只是这类在脂粉里放香料的戏码是最后级的,几近每个世家大族出来的女人对这方面都有些心得,像纳喇氏固然位份不高,但是纳喇家也是满洲大族,对这方面晓得也多,以是一闻麝香的味道就警悟起来。
就算慧妃本身承认了孝庄也不会信赖的,毕竟宫中的份例都是由外务府采买的,光是一匹布料或一件宫装,单单从御用织造的选材来源,染料遴选、织布加工,然后再颠末刺绣裁缝等一系列庞大法度,每一关都有严格的规制流程,更有专人监督查抄,要从中脱手脚,若没有多年的策划和庞大的人脉如何能够做到?
这类作为让孝庄暗自点头,感觉荣妃这丫头固然纯真了些,但是还是很聪明的,晓得审时度势,不该问的时候晓得要保持沉默,是个可造之材。宜敏一番作态恰是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毕竟她作为方才入宫的新人,如果表示的太平静自如,那摆了然是装模作样、心机深沉,如果过分惶恐失措又未免过于小家子气,撑不起大场面。
孝庄现在已经不再把这件事当作争风妒忌的小事了,这已经是干系到皇家统统人安危的大事,何况内里经手的职员和部分多如牛毛,能够脱手脚的更是很多,真要查起来免不了对内廷大动兵戈,现在这事件需求知会天子和皇后了。
孝庄眉头一皱,她对白嬷嬷的判定极有信心,毕竟白嬷嬷出身前朝太医世家,家学渊源,对于这些药材和香料那是门清,只要有一丁点气味就逃不过白嬷嬷的鼻子,即便是一些宫廷秘药,乃至官方偏方都少有她不晓得的,白嬷嬷骄傲清入关以后就在孝庄身边奉侍,是孝庄除苏茉儿以外最为倚重的人。
宜敏规端方矩地出了慈宁宫,趁便眼角一撇地上的钮钴禄氏,不由心中低低地笑了,慧妃大抵不会晓得这份大礼是宜敏送的吧?真想看看当她晓得本相的时候会是如何的神采呢?可惜她永久也不成能晓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