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死不足惜[第2页/共2页]
此言一出,硕妃脸上的笑意略微一敛,为莫非:“小王爷真会谈笑。”
两个婢女唯唯喏喏地去了,硕妃的神采方才雨霁晴和,转眸,她冷冷又瞟了花千树一眼:“小王爷,本宫念你是辽国高朋,方才以礼相待,但,本宫劝你说话还是要客气点,毕竟,在大越国还是本宫在主掌六宫。”
可硕妃有的定力,她的乖女儿却做不到,南宫珑方才已被花千树疏忽,此番又见母亲在他面前吃瘪,因而再忍不住,跳将出来喝斥道:“哼,平阳殿是你的住处的又如何?可这里是大越凰宫,容不得一个外人来颐指气使。”
“本王在此,天然是奉了皇上的圣谕而来,如何?娘娘到此之前,都未曾探听探听这里住着甚么人么?”
“硕妃娘娘此言差矣,本王的朝服被毁,那是轻渎皇室之举,又岂能是小事?越皇那般贤明神武,想必也是必然会还本王一个公道的,您说是不是?”狭长的凤眸,浅笑着眯起,花千树那淡淡的眸缝之间,冷冷又闪过几线寒光,他自问待人谦恭,但唯有这个女人,让他重新到脚的讨厌。因为讨厌,也便更加不会谦恭和顺,部下包涵。
“……”
似是另有所踌躇,但见硕妃表示‘朴拙’,花千树便也‘漂亮’道:“既如此,这朝服便交给娘娘了,想必,娘娘必然会竭尽尽力,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再趁便亏蚀王一件新朝服。”
‘啪’地一声摇开纸扇,花千树还是那般风采翩翩的模样,神情文雅,却语态当真:“谈笑么?本王可没有谈笑,因为本王说的,都是究竟。”
言罢,金玉很快便去了后殿,未几时,便捧着一件绣有五爪金龙的锦服出来。那石青色的锦服面料极好,前后绣有正龙,两肩绣有行龙,朝带中饰东珠及猫睛石,恰是大辽皇室王爷专属的朝服之一。
“当真。”
“小王爷,皇上公事繁忙,您朝服被毁之事,还是由本宫代为措置吧!”说罢,见花千树仿佛还未窜改情意,她又包管道:“小王爷,本宫必然会给您一个对劲的交代。”
“……”
“可惜,可惜!”
南宫珑气极,方要破口痛骂,硕妃却一个眼神堵了她的嘴。南宫珑不平,但又摄于母亲的严肃,只得忿忿而退,一甩袖便率性地跑出了平阳殿。
“……”
闻声,硕妃俏脸微寒,竟是被他一语堵到再不能言。捉狭一笑,花千树却变本加利,又持续道:“另有,硕妃娘娘那只死掉了的肥猫,依本王看,真真是死不敷惜。”
他貌似和顺,但又刻薄无情的话,终还是激愤的硕妃,终究,她再不忍耐,厉声吼道:“小王爷,你不要过分份。”
浅笑着开口,花千树的神采好整似瑕:“硕妃娘娘,看了这个,您还是不感觉那只牲口,死不敷惜么?”
“娘娘此言当真?”
硕妃面色青黑,辩论道:“就算小王爷的朝服被毁,也不能证明是三苗所为。”
自知被人戏弄,硕妃却有磨难言,羞恼之下无处发作,只得又一次将怨毒的目光,狠狠投向了南宫霓。